[微风]1914年,洞房之夜,张恨水将16岁新娘抱到床上,下一秒却气得不肯圆房。可没过几天,母亲一句话,却让他如饿狼般,每晚都缠着新娘生孩子。 这个被骗娶进门的女人本名徐大毛,或者说,她根本没有名字,只是徐家的大毛,张恨水大笔一挥,给了她一个新名字:徐文淑。 这两个字里没有爱,全是规训,他并不期待她懂文学,只想用“文静贤淑”这个标准,把她框死在旧式媳妇的道德里。 他这辈子一直都在玩这一套,后来他在北平收留了身世凄惨的丫鬟胡招娣,教她读书,给她改名“胡秋霞”,还把她写进了《落霞孤鹜》。 直到1931年,遇到了懂戏曲的女学生周淑云,他引经据典赐名“周南”,那一刻,他才真正找到了灵魂的另一半,回到那个被赐名“徐文淑”的女人身上,她在张恨水的剧本里,拿到的全是苦情戏码。 1914年左右,她拼了命生下的孩子接连夭折,那个年代的医疗条件和张恨水的冷漠,让丧子之痛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张恨水以此为由,逃离了那个让他窒息的老家,一头扎进了北平的报馆,靠写小说红遍了大江南北。 留在老家的徐文淑活得像个隐形人,她不懂什么叫“精神共鸣”,她只懂得,既然在这个男人心里拿不到分,那就在这个家族里拿分。 1928年,张恨水的二房胡秋霞生下了儿子张晓水,孩子落地时没了呼吸,眼看就要扔掉。 是徐文淑,这个被丈夫嫌弃的原配,把情敌的儿子紧紧抱在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把孩子暖了过来,那一刻,母性的本能压倒了女人的嫉妒。 这个举动,让她在张家确立了不可撼动的地位,胡秋霞把儿子交给她抚养,全家人对她肃然起敬。 她似乎看透了:只要守住“张家大少奶奶”这个空壳,守住公婆的认可,那个远在北平的男人爱谁谁去。 抗战爆发后,张恨水把她送回了安徽老家,这种物理上的隔离,反而成全了彼此的体面。 他在北平金屋藏娇,她在老家独守空房,他按月寄钱,她照单全收,这是一份没有爱情的契约,甲方出钱买心安,乙方出力换生存。 直到1958年,一场车祸或者是中风,终结了徐文淑的等待,她死的时候,身边没有那个当初掀开她盖头的男人,临终前,她只能听别人念着丈夫寄来的家书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 消息传到北京,张恨水茶饭不思。他派长子回乡,坚持要把徐文淑葬入张家祖坟,这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补偿——一个死后的名分。 晚年的张恨水常常感叹:“我给她的爱太少了。” 这句迟来的忏悔,听起来多么苍白,世人总爱说他“义给徐文淑,情给胡秋霞,爱给周南”,仿佛这是一种完美的情感分配。 其实,这不过是一个男人用一生的冷暴力,去惩罚那个1913年误闯进他洞房的无辜女人罢了。 主要信源:(中国新闻网——张恨水的爱情故事:洞房变脸;新快报——那些张恨水曾“缄口不谈”的情事(图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