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91年,邓公请张学良回国,张学良却说:我回去可以,但必须答应我3个条件。 1991年,5月29日上午,纽约贝太太家的门口,张学良穿戴得整整齐齐,像一尊雕塑般伫立在台阶上,他在等人。 当那辆车停下,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下来时,张学良隔着老远就伸出了手,那是吕正操,新中国的开国上将,也是他曾经的副官、讲武堂的学生。 两双布满老人斑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,这一握,中间隔着的是漫长的岁月,吕正操开口的第一句话,没说“你好”,也没喊“首长”,而是报出了一组精准到令人心惊的数字:“我们分别了54年5个月零4天。” 这不是客套,这是刻在骨头里的日历。 两人坐定,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肃,张学良盯着吕正操,突然冒出一句:“你还有个外号叫‘地老鼠’呢。”他指的是当年冀中平原的地道战。 吕正操笑了,把话头接了过去:“那全是老百姓想出来的办法,我一个人能干什么?” 张学良眼神暗了一下,缓缓吐出四个字:“得民者昌。” 也就是在这次闲聊中,双方达成了某种默契:这里人多眼杂,不是谈正事的地方,于是,才有了第二天傍晚银行办公室里的密谈。 回到那个密室,吕正操把邓颖超的信递了过去,张学良的视力已经很差了,他几乎把脸贴在信纸上,一个字一个字地挪动着读。 读完,他抬起头,眼神复杂:“周恩来我熟,人特别好。”这时候,吕正操把话题引向了核心:回去看看吧,哪怕只是看一眼。 张学良沉默了,他太清楚自己的分量了,作为曾经扣押过蒋介石的人,又被软禁了半个世纪,他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。 “我心里明明白白想回去,可现在时候不到。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低,“我一动,大陆、台湾两边都得受影响,我不想把政治搅得太复杂。” 这是个死结,政治顾虑像一堵墙,挡在了归乡的路上。 就在局面快要僵住的时候,旁边一位叫阎明光的随行人员突然插了一句嘴,她说,上海有位名医,人称“东方一只眼”,治眼疾那是绝活。 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,瞬间击穿了张学良的防线,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左右历史的少帅,只是一个被眼病折磨的老人,他当场拍板:“我做个决定:想回大陆治眼睛。” 治病,这个理由太好了,它避开了所有的政治锋芒,合情合理,无可挑剔。 紧接着,张学良提出了那个著名的“约法三章”,这三个条件,如果你只看字面意思,会觉得这老头是不是在耍大牌?但如果深究下去,你会发现这里面藏着极高的政治智慧。 第一,不搞欢迎仪式,第二,不见记者,第三,不搞恭维奉承。 他甚至特意补充:“我可不能要特权,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。” 吕正操听完,半开玩笑地提醒他:“不见记者容易,可你这一下飞机,老百姓肯定能认出你,到时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这可咋办?” 张学良的回答,大概是那几天最动人的一句:“我不怕老百姓,还乐意见老百姓呢。” 你看,他怕的不是人,是怕被架在高台上当展览品,他想做的,只是以一个游子的身份,去摸一摸东北的黑土地,去给当年的战友烧一炷香。 吕正操当场承诺:没问题,全部照办。 消息传回北京,邓公和中央的态度非常明确:完全同意,尽量满足,来去自由。 看似万事俱备,连“剧本”都已经写好了结局——少帅归乡,泪洒故土,但历史往往比小说更残酷,那张回国的机票,张学良终究没有买。 也许是长期幽禁形成的谨慎性格,让他对任何变动都充满了本能的抗拒,也许是90多岁的身体,实在经不起跨越太平洋的折腾,又或者是海峡对岸那变幻莫测的风云,让他最终选择了止步。 1998年5月,吕正操在北京逝世,三年后的2001年10月,张学良在夏威夷檀香山的史特劳比医院闭上了眼睛,享年101岁。 他最终还是没能回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东北,那场曼哈顿银行里的密谈,那次关于“眼疾”的突围,还有那个“不怕老百姓”的承诺,都随着太平洋的海风,永远地散了。 信源:央视网 张学良终老异国之谜:是谁阻挠张回归大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