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朗普与拜登最大的不同在于,拜登是一个坚定的反华政客,而且言行不一,说一套做一套,而特朗普虽然也反华。 但毕竟是个商人,注重利益,贸易战和科技战能打赢就打,打不过就妥协,特朗普还喜欢别人夸他。 特朗普和拜登对外经济政策的核心差异,本质上就是“政客的长期战略布局”和“商人的利益算计”的鲜明对决。 前者讲究稳扎稳打搞多边协作,后者喜欢直来直去做买卖,两人看似都在围绕本国利益调整对外策略,但打法和底线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。 拜登从政多年,政策制定更偏向长期战略竞争,嘴里喊着“要稳定国际经贸关系”,实际动作全是围绕提升本国产业竞争力、巩固盟友协作网络的精准布局。 说白了就是想靠规则和联盟把本国的发展优势稳住。 2021年他刚上台,就毫不犹豫地继承了前任留下的对外关税政策,涉及数千亿美元的商品被继续加征高额关税,嘴上说着要“重新评估对外经贸政策”,结果评估来评估去,还是把相关政策的大棒举得高高的。 紧接着,他就推出了所谓的“芯片法案”,砸下重金补贴美国本土芯片制造,明着是要提升美国产业竞争力,暗地里就是要强化本国在高端制造领域的话语权。 当年6月,他推动出台政策,限制本国企业对外投资部分涉及国防安全相关的领域,覆盖了无人机、电信等多个关键行业,把“产业保护”四个字写得明明白白。 到了2022年10月,拜登政府更是变本加厉,出台了严苛的先进芯片出口管制规则,只要性能超过设定阈值的芯片,一律加强出口审核,还要求企业上报相关交易,生怕漏过任何一个“巩固产业优势”的机会。 更值得一提的是,他还积极推动和盟友的政策协同,在高端制造设备出口领域形成一致的管控口径,想从源头强化相关产业的技术优势。 这种拉帮结派搞产业协作的操作,简直把“多边布局”玩到了极致。 2023年,他又把管控范围扩大到定制芯片领域,搞起了年度审查机制,8月更是进一步限制本国企业在半导体、量子计算、人工智能等前沿领域的对外投资。 连通知和审核的流程都设计得明明白白,一套组合拳下来,恨不得把本国高科技产业的优势牢牢攥在手里。 在地区议题上,拜登始终强调遵守相关国际共识和各国主权原则,同时积极推动和区域内国家的合作交流。 通过联合军演、经贸合作等方式巩固伙伴关系,虽然这些政策让美国国内相关行业出现了物价波动、就业结构调整等问题。 但他总能拿“维护国家安全和产业优势”当挡箭牌,把自己包装成“战略家”,实则不过是在为本国的长期发展铺路。 特朗普虽秉持本国利益优先,但商人本性从未改变,凡事都以短期利益为核心,对外经贸博弈对他而言更像一场讨价还价的生意。 能占便宜就全力争取,谈不拢便立刻找台阶下,而且他格外吃“被夸奖”这一套,顺毛夸赞往往能换来意料之外的结果。 2018年,特朗普掀起对外经贸谈判攻势,先对钢铁等大宗商品加征高额关税,随后扩大征税范围至数百亿美元商品,推出差异化关税政策,还逼迫本国企业转移供应链,一心要抹平贸易逆差。 但商人的精明在于见好就收,2019年G20峰会上,眼看国内农民和企业怨声载道,只要对方释放合作信号、赞扬他推动谈判的努力,他便顺势暂停加征新关税,主动推进双边协议谈判。 2020年,双方签署第一阶段经贸协议,对方承诺按期采购美国商品,他立刻下调部分商品关税。 技术领域虽出台企业管控清单,却会根据谈判需求灵活调整,允许本国企业在特定领域继续合作,只为避免本国企业蒙受损失。 2025年特朗普二次上台,这套“打打谈谈”的套路愈发娴熟。2月加征关税引发股市震荡,4月便启动稀土、农业领域谈判,5月宣布暂停关税调整,8月又延长暂停期限。 10月国际峰会上,他与相关方达成协议,对方承诺采购大豆、能源后,他随即降低部分关税、调整技术管控豁免期。 11月签署短期协议,暂停加税并降低芬太尼相关产品关税,换取对方停止报复措施,12月更是将对外经贸政策后置,转而聚焦国内经济与移民问题。 拜登与特朗普的政策动机和手段差异显著。拜登着眼长期,主打精准管控与盟友协作,力求巩固本国高端领域话语权。 但其政策推高国内物价、扰乱供应链,卸任后留下的多是政策清单,并无亮眼成果。 特朗普则是商人思维,紧盯关税、订单等短期利益,惯用单边关税为武器,谈不拢就灵活调整。 他的政策虽引发短期市场震荡,却能通过谈判为美企、农民争取实际好处,第二任期内更推动双边经贸关系趋稳。两人的核心区别,正是政客的战略执念与商人的利益优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