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突然空降一位副总，点名要辞退我，我办完手续后他悄悄问：你大学在哪读的？我平静

集团突然空降一位副总，点名要辞退我，我办完手续后他悄悄问：你大学在哪读的？我平静回答：明天校友会你就清楚了。 我抱着纸箱下楼，天阴得厉害，像要下雨又憋着。街边煎饼摊的油烟气混着汽车尾气扑过来，我突然想起工位抽屉里还有半包没吃完的瓜子，算了。 回家路上，发小来电话：“校友会名单我看了，那姓林的还真报了名，头衔印得老大。”我嗯了一声，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你……真不憋屈？”我笑了：“有啥好憋屈的，就是觉得他那问话的样子，像憋着什么戏。” 第二天酒店大厅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林副总被几个年轻校友围着，正举着手机加微信，西装袖子挽得一丝不苟。他瞥见我穿着旧夹克晃进来，嘴角抽了一下，很快又扭过头去继续笑。我溜达到茶点台，挑了块卖相最丑的核桃酥，嚼得嘎嘣响。 主持人忽然喊我名字，让老校友讲几句。我搓了搓手上的饼干渣，慢吞吞上台。话筒有点漏电，刺啦一声，台下静了。我说起大四那年校庆，老礼堂漏雨，我们一边躲雨一边改论文，最后全班挤在走廊里吃泡面。“那时候觉得天大的难事，也就是一碗面的事。”底下有人笑，有人点头。 下台时，第一排站起个人——是张学长，做医疗器械那位，校友会挂名的荣誉会长。他径直过来揽我肩膀：“去年你给牵线的那个项目，对方今天还打电话谢我。”声音不高，但周围人都竖着耳朵。林副总不知什么时候蹭到旁边，手里酒杯晃得厉害，酒液差点泼出来。 “张总，幸会幸会……”他挤过来伸手。张学长没接，转头问我：“听说你不在原来那儿了？”我点头：“昨天刚走，林总亲自批的。”林副总脸唰地白了，喉结上下滚：“误会！我是想……调岗，对，调去更好的部门！” 窗户外突然过去一辆救护车，蓝光闪进大厅，所有人安静了一瞬。我掏出手机，点了播放键。他昨天在办公室那嗓门——“公司不养闲人！”——从扬声器里钻出来，尖得扎耳朵。旁边端茶的服务员手一抖，托盘哐当响。 林副总张了张嘴，没出声。有人开始低声打电话：“喂王总，那个XX集团的合作先缓一缓……”像传染病似的，好几人都摸出了手机。他额头汗珠滚到眉毛上，也忘了擦，转身往外走时绊了下地毯。 散场时雨终于下了，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。发小凑过来：“他们董事长刚来电话，问张学长能不能约饭，说姓林的已经停职了。”我望着窗外模糊的车流，忽然想起被辞退那天下楼，电梯镜子里自己的脸——其实当时心里空了一下，像踩漏了台阶。 但也就那一下。职场这地方，你给别人留台阶，自己才有路走；非要拆别人的桥，迟早自己也得蹚水。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