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年的钱学森整日躺在床上,寡言少语,所以有人怀疑他得了老年痴呆症,于是找来医生测试。医生到了以后,问钱老100减7等于几,没想到钱老勃然大怒,大喊一声:“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!”,众人先是一怔,随后便哄堂大笑。 这种测试并非特殊“考验”,事实上,老年认知能力检查常用这样的问题,是判断老人是否出现记忆力、计算能力减退的标准方式。 在官方公开资料中,钱学森并没有在现场出现数学运算障碍,也没有任何神志不清的表现。相反,他对类似问题的反应显示出强烈的自信和常有的思维敏捷,表现如常。 医生和在场人员见状,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。关于钱学森记忆力的专注,身边工作人员曾有真实体会。他一直对时间数字非常敏感,遇到例行体检的日子时,每每都记得十分准确。 日常生活中,若遇到医生因特殊事务延迟了一天到访,钱学森往往都能准确指出,并礼貌地追问原因。他个人习惯严谨守时,对别人的守时也有自己的要求。 工作人员对此都很熟悉,知道他因为长期与复杂科学数据打交道,对数字和节奏有很强的记忆和规律性。即便年事已高,他依然能将许多具体日期、会议、身体检查的情况记得很明白。 也会时常关心当下的科研进展。由于年纪大了,身体行动确实不如以前方便。在家人和工作人员的陪伴下,钱学森大多时间躺卧休息。 天气好的时候,家属会特意推着他在院子里晒晒太阳,散散步,帮助他调节心情。他对待生活的态度非常平和,并没有因身体状况变化而自怨自艾。 除了散步,他每天依旧保持着读书和听广播等习惯,喜欢安静地思考问题。在生活用品上,钱学森始终追求简洁实用。很多年里,家中没有电视机。 不是买不起,而是觉得没有必要。身边的人劝过他,但钱学森还是以看书、记笔记、听广播为主。直到二〇〇八年,他的耳朵对广播越来越不灵敏,才同意家里装上一台电视机。 这完全是因为实际需要,为了能及时接收到外部新信息。安装电视以后,他用它补充了从广播转变获取信息的渠道。 钱学森的生活状态没有离开社会和时代。他会关注国家科技事业的新进展,也依旧惦记曾经参与的项目。每当有重要科研会议或者科技界活动报道时。 工作人员会向他转述。他认真聆听,不时也会表达自己的思考和看法。回想他为新中国做出的重大贡献,相关史料显示,钱学森回国时曾面临巨大阻力。 当年,美国方面采取了多种方式,企图留住他,不让他返回祖国。那段时期,钱学森和家人度过了许多难熬的日子,情绪一度紧绷,直到一家人成功登上回国的轮船,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 回国以后,他抓紧时间投身到国家科技建设工作当中,包括主持并参与了中国航天、导弹等多个重大工程,把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和知识完全奉献给了祖国。 包括聂荣臻在内的许多军事和科技界领导人,对钱学森的专业成就和人格都非常尊重。在公开会议上,相关人士曾公开提到,钱学森是国家不可多得的人才。 对他的评价极高,并用“宝贝”形容他的地位。钱学森的工作和生活状态有许多有据可查的细节。据公开报道,每逢家里有人关心他的身体,他反复表达不要为自己担心。 并叮嘱工作人员多关注国家大事。这种态度体现在各种小事上。比如,别人看电视,他坚持看书和记笔记,家里书架上一直放满了科研资料和兴趣读物。 在晚年,由于身体缘故,有时不能外出时,他依然会让人在家中收集与科技相关的报纸和期刊,阅读后认真做标记。 钱学森家中的生活物品摆放井井有条,没有多余装饰。日常饮食也很简单,家人和医护人员为他营造安静整洁的环境,他自己则专注于读书学习。 每逢亲友探望,钱学森都热情应对,精神状态稳定。即便身体疾病不可避免地影响了活动力,工作人员和家属通过步行、聊天、陪护等方式,为他营造了轻松舒适的生活气氛。 他们细致观察钱学森的一举一动,确认他精神敏锐,思维清楚,才真正放下心来。在改革开放之后,钱学森依然发挥余热,通过写信、提出建议等方式关心着国家科技发展。 在他身体允许的时期,只要国内有重大科研活动,他都会主动了解并表达自己的意见。家人表示,钱学森直到晚年还保持着每天学习和探究的兴趣。 虽然生活节奏慢了下来,但他关注的新知识、新技术始终没落下。钱学森晚年生活平稳有序。他家庭环境温馨,亲情陪伴不断。 身边人多次回忆,钱学森面对疾病和衰老的态度始终泰然自若,没有怨言。他喜欢安静地思考,也会偶尔关心亲人的生活,对晚辈关怀有加。 不管外界如何议论他的健康问题,家人的实际体验是,钱学森思维逻辑一如既往清楚,生活中的小细节都处理得井井有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