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秋,赵培宪在沁源被围;子弹打光,他把最后一颗手榴弹塞进怀里,准备拉弦自

阿皮历史库 2026-03-10 10:17:34

1942年秋,赵培宪在沁源被围;子弹打光,他把最后一颗手榴弹塞进怀里,准备拉弦自尽;但是鬼子刺刀捅穿了他的腹部。     赵培宪是陕西临潼人,老家在新丰镇樊赵村,1920年生人。     十七岁那年赶上西安事变,他在西安商业学校念书,眼见城里头风云突变,干脆书也不念了,跟着地下党跑去了陕北。     1937年1月参加的红军,一开始在朱德身边当文书。     后来他自己要求上前线,被派到山西,在罗瑞卿手下干活。     有一回他化装成商人混进平遥古城,说是伪县长的亲戚,混进门以后,把手榴弹往伪县长他爹身上一绑,跟伪县长讲道理:要么给八路军弄布料棉花粮食西药,要么你看着办。     最后那批冬装四千套,分三回送出了城。     1942年5月,日军对太行山根据地进行大扫荡,八路军总部被围。     左权牺牲那天,赵培宪带着小分队往外冲,子弹打光了,跟两百多号战友一块被俘。     他们被送进太原的“工程队”——小东门里头那片灰砖房,外面拉着电网,里头地上铺层烂草,人就睡在上头。     一天两顿小米粥,里头掺着发霉的谷糠和石子,吃了拉肚子也没人管。     隔三差五有人被拖出去,再也没回来。     后来才知道,那是被抽了血,或者被日本军医拉去做了活体解剖。     那年夏天,日军独立混成第四旅团来了两百多新兵。     旅团长津田守弥下了密令,要用活人给这帮新兵练胆。     七月下旬开始,太原工程队的人被一批批押到小东门外的赛马场,二十个人一排,剥了上衣,反绑双手,胸口画个圈,让新兵端着刺刀往上冲。     头两批杀完,地上躺了一片,有的还在喘气,日本兵上去补一刀。     赵培宪是第三批,押他的时候绳子不够用了,看守随手从死人身上撕了根布条把他捆上。     那布条是粗布的,浸透了血,滑溜,绑得也不紧。     赵培宪站那,眼睛往四周扫。     他发现日本兵只围了三面,后头不远有道深沟,沟底下是干涸的河床。     正琢磨着,对面那个日本新兵端着枪冲过来了,“呀呀”地叫唤,刺刀直直往前捅。     赵培宪往旁边一侧身,刀尖擦着皮肉过去,他肩膀一使劲撞在那个日本兵身上,脚下一踹,把那小子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     反绑的手一挣,布条松了,他撒腿就往沟边跑。     等那几个日本新兵反应过来,枪里没子弹——练刺杀得退子弹,怕把自己人伤着。     等他们慌慌张张装好子弹,赵培宪已经跑到沟边,一纵身跳了下去。     沟深好几丈,底下是乱石头,摔下去腿就见了血,他顾不上疼,爬起来顺着河沟往东跑。     日本兵追到沟边往下看,人早没影了。     后来他们牵着狼狗在附近村子搜了一夜,也没搜着。     赵培宪拖着伤腿跑了不知多久,碰上个过路的农民,把他藏起来,养好了伤才归队。     他是整个抗日战争里,唯一一个从日军活人刺杀场上逃出来的战俘。     回去以后,他把这段经历写下来,1942年8月21日发表在《新华日报》上,题目叫《“我曾被当作活肉靶子”——控诉日本法西斯的罪行》。     文章里写着:“我们的同志成群结队地抽出去了,名义上说是修路,实际上是给敌寇做了练习刺枪的‘活肉靶子’……当敌寇的刺刀在靠近我面前的同志的胸膛里拔出以前,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候,我挣脱了绳索!跳过沟,一直背着敌人飞跑……”     文章一发,各大报纸转载,在国际上引起震动,日军迫于压力才停了这种训练。     后来赵培宪又参加了解放战争、抗美援朝。1956年,太原审判日本战犯的时候,他写了控诉书让公诉人当庭宣读。     当年那个负责“试胆训练”的日军教官住冈义一在法庭上听完,低着头说:“我要求审判长给我严重处分,这个处分就是我对被害者、对中国人民微小的谢罪表现。”最后住冈义一被判了十一年。     赵培宪1982年离休,2007年去世,享年八十七岁。     他跑出来的那条沟,后来还在不在,没人说得清。     但那年七月,那片乱葬岗子上,确实有个人,在日本兵的刺刀底下跑了出去,让后来的人知道,那个下午发生过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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