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0年,一俄国医生突发奇想,将猴睾丸移植到74岁老人体内,术后,没想到这位老人的身体和精神状态竟发生了这样的变化……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 十九世纪末的埃及皇宫里,有一个俄裔法国医生每天都在观察一群特殊的人,沃罗诺夫在埃及总督身边当了十四年御医,这段经历给了他充裕的时间去盯着宫廷太监们研究,这些被阉割的男人,普遍比同龄人老得更快,腰背弓着,肚子鼓着,眼神涣散,精力全无,沃罗诺夫越看越觉得有问题,反复对比之后,他得出了一个结论:睾丸这个东西,绝对不只是生殖器官,里面一定藏着某种维持生命能量的核心物质,少了它,人就会提前垮掉,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扎了根,拔都拔不掉。 回到法国之后,沃罗诺夫没有急着去找人体验证,而是先在实验室里折腾动物,他把年轻公羊的睾丸组织切下来,缝到老羊身上,随后宣称这些老羊毛发变亮,行动也活跃了,动物实验做了一批又一批,他对自己的判断越来越有把握。 1920年六月,一位七十四岁的英国富商躺上了沃罗诺夫巴黎诊所的手术台,沃罗诺夫的操作思路其实不复杂:整个器官移植排斥风险太高,那就改成薄片,从黑猩猩身上取下睾丸,横切成极薄的组织片,像铺瓷砖一样,一片一片缝合到患者自身的睾丸表面,让两者尽可能贴合,局部麻醉,全程操作完成,沃罗诺夫的逻辑是,薄片和人体组织接触面积更大,更容易"融为一体",能减少身体的排斥反应。 术后头几个月,老富商的状态出乎意料地好,说自己睡得着、吃得下,走路腰板也直了,这个消息通过各种渠道在欧洲上流圈子里快速蔓延,效果堪比今天的病毒式营销,沃罗诺夫的诊所外面开始排队,来的都不是普通人,医生、工程师、伯爵、实业家,各国有钱有势的主儿纷纷赶到巴黎,手术费被定到一万法郎,相当于普通工薪族好几年的收入,依然挡不住人往里涌。 需求量暴增,原材料供应就成了问题,沃罗诺夫在意大利里维埃拉建起了一座猴子养殖场,圈养了数百只黑猩猩和狒狒,专门用于手术取材,到1930年前后,沃罗诺夫对外宣称自己已经完成了超过五百例移植手术,风头一时无两,被人捧成了"返老还童之父"。 但人体有自己的规则,不会因为患者花了多少钱就网开一面,免疫系统的工作方式非常直接:凡是不属于自身的组织,一律列为入侵者,调动全部力量围攻消灭,那些被缝进去的猴子睾丸薄片,在免疫系统眼里和细菌没有本质区别,早晚都会被识别、被攻击、被清除干净。 术后最初那段时间的"好转",其实有两个来源,一是组织坏死过程中释放出的少量激素,在短时间内确实能让身体感觉不一样;二是花了巨款之后,人在心理上会本能地放大一切积极感受,说白了就是安慰剂效应在撑着,等这两股力量都耗尽,剩下的就是真实的结局:移植部位感染、化脓、炎症,有人持续发烧,有人皮肤溃烂,严重的直接因为排斥反应丢了性命,那位最初的英国富商,也在术后几个月内状态急转直下,比手术之前更狼狈。 1935年,科学家成功分离并人工合成了睾酮,这个消息一出来,沃罗诺夫那套理论的根基就彻底塌了,真正决定男性身体活力的,是睾丸分泌的激素这种化学物质,而不是睾丸腺体这个物理器官本身,换句话说,想要补充的东西,直接注射提纯的激素就够了,根本不需要把一块猴子的组织缝进人体,让免疫系统跟它死磕,沃罗诺夫在方向上没有全错,他意识到了性腺与衰老之间存在关联,但他选的方法,从一开始就注定走不通。 沃罗诺夫晚年搬去了瑞士,在日内瓦湖边隐居,门庭冷落,1951年九月,沃罗诺夫在瑞士去世,没有颁奖典礼,没有悼念文章,没有任何一家报纸愿意专门为他刊出一则讣告。 整件事里最值得玩味的一个细节是:沃罗诺夫从1920年开始大规模推行猴腺移植手术,前后鼓吹了将近三十年,替数百名患者做过手术,却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动过一刀,这不禁让人想问,他究竟是真的相信这套理论,还是始终清楚地知道那只是一门生意。 信息来源:生命时报——荒诞的器官移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