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崇碧将军是入朝作战的20多个军长里,最年轻的,当时只有34岁,他是我军里面的儒

娄圭雪雾意 2026-02-27 23:34:46

傅崇碧将军是入朝作战的20多个军长里,最年轻的,当时只有34岁,他是我军里面的儒将,人送外号秀才将军,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儒将,却在铁原狙击战中变成了一个狠茬子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   1951年5月,朝鲜铁原,63军账面上能打的,满打满算2.4万人,火炮240门,坦克零辆,飞机零架,对面美军,4.7万人,1300门火炮,400辆坦克,外加可以随时召唤的空中支援,范弗里特一声令下,一个小时内能往同一片土地上扔4500吨炮弹——相当于每分钟75吨,原本郁郁葱葱的山头,一个小时后变成被反复翻搅的焦土。   在纸面上,这场仗压根不该打,或者说不该能守住,但偏偏就守住了,还守了12天,想弄清楚这12天是怎么过的,不如跳开时间线,直接去看三个不同角落里发生的事。   189师师长蔡长元接到防御任务时,面前摊着一张地图,上面是25公里宽的防御正面,他手里9000多人,平均摊开来,每公里不到400人,美军那边是机械化集群,坦克排成横阵,几十辆一起往前推,找到你的主阵地就是一顿猛轰,集中打穿,蔡长元盯着地图算了很久,最后把9000人拆成了200多份,一份少则几十人,多不过百,散在200多个山头和据点上。   这个决定,看着像是分散了兵力,实际上是把一块整肉切碎了喂给对方——美军的重炮找不到值得轰的集中目标,坦克群推进时侧翼到处是威胁,每往前挪一步,就得先花时间拔掉旁边的"钉子",但蔡长元心里很清楚,散出去的那200多份,每一份都是孤军,后援基本是指望不上的。   在高台山那边,188师563团8连连长郭恩志给自己的打法起了三个花名:梅花、串红、荷花,具体怎么打——把敌人放进来,二三十米的距离,迫击炮和手榴弹先炸出梅花形的杀伤范围;紧接着重机枪斜扫,弹道交织像一串红花;最后两翼战士合拢包抄,收口成荷花状,这套打法听起来很有美感,但它能成立的前提是让对方冲到二三十米才动手,这距离扔一颗手榴弹就能炸到自己人,容错率几乎为零,233高地守了三天,毙伤美军800多人,8连自身伤亡16人。   铁原城外,有座海拔200多米的小土山,原名内外加山,后来美军飞行员给它起了另一个名字:冰激凌山。   名字的由来很直白,凝固汽油弹把整座山烧透,山上岩石和泥土在高温下熔化塌陷,从远处看,像极了一支在太阳下化掉的冰激凌,边缘软塌塌地往下淌,美军飞行员在任务日志里记下这个名字,大概觉得挺形象,甚至有点好玩。   564团5连70多名战士就在那座山上,通讯线被炸断,和后方彻底失联,没有增援,没有撤退命令,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最后时刻的情形,那座被美军叫做冰激凌的山,就是他们最后的位置,全部阵亡,无一生还。   同一座山,两种命名,两种感受,一方用甜品的名字记住了它,另一方把命留在了里面。 傅崇碧在整场战役里被外界低估过两次,而且两次都猜错了方向。   第一次是开战前,63军连续作战一个多月,减员严重,而对面是配备绝对优势火力的美军主力,兵团司令杨得志打电话过来,言下之意是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支援的,所有人都等着傅崇碧开口报困难、要东西,结果傅崇碧说,困难是有一大堆,但军里研究过了,一条都不提。   没人知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是什么表情,但可以确定的是,63军此后没有等来额外的增援,就用手里那点家底开打了。   第二次是战后,傅崇碧在撤退途中身负重伤,昏迷了整整四天,醒来的时候彭德怀就在旁边,换任何一个正常人,这时候该说什么——说疼,说累,说这仗打得值,傅崇碧抓着彭德怀的手说的是:我要兵。   他要的当然不是兵这个字面意思,他要的是那些没回来的人的位置被填上,是这支被打残的部队能重新站起来,人没了,得有人来接着站那个位置,这是一个军长能想到的最后一件事。   12天结束的时候,63军从3万多人打到剩不足万人,伤亡超过三分之二,李奇微的合围计划彻底落空,志愿军主力利用这12天完成了战线重整,美军没能复制仁川登陆的那种包围,最终只能重新回到谈判桌前,这些是铁原阻击战换来的,傅崇碧那句"我要兵",是因为他最清楚,那些战略上的收益,每一项背后是多少个具体的人填进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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