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9年，顾方舟趁妻子外出期间，含泪给不到一个月大的儿子喂了一瓶药水，边抽泣边说：“爸爸为你感到难过”。妻子突然出人意料地回来了。 “爸爸对不起你。”只见顾方舟左手抱着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儿子，右手拿着一管刚研制出来的疫苗，低声如此说道，他的手在抖。此时的他趁着妻子出门这点工夫，把药水喂进儿子嘴里，然后抱着孩子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 事情的起源得从1955年说起。 那年江苏南通暴发脊髓灰质炎，一千多名儿童瘫痪，四百多个孩子没了。这种病专攻五岁以下小孩，一旦染上，轻则腿脚变形，重则呼吸肌麻痹活活憋死。关键是没药可治。 那是刚从苏联留学归来的顾方舟，门前经常出现，背着自己家患病孩子的家长，上门求医。 “顾大夫，您给治治吧，孩子以后还得走路，还得上学。”他只能摇头。有个家长听完，瘫在走廊长椅上坐到天黑才走。那一幕，顾方舟记了一辈子。 1957年，卫生部领导找他谈话：“让你一辈子搞这个，能行吗？”那时他31岁，刚当爹没多久，点头说行。 接下来两年，顾方舟和团队闷头搞疫苗。要知道当时国际上给我们了两条路，一是死疫苗安全但贵，打一针够全家吃半个月；二是活疫苗便宜但风险大，搞不好就把人吃坏了。 在此期间顾方舟算了一笔账，中国那么多孩子，走死疫苗路线得花多少钱？最后拍板，干活的。 直到1959年底疫苗出来了，先在猴子身上试，没问题。然后顾方舟自己喝了一管，也没事。但最关键的一关卡住了，因为这药是给出现问题的孩子食用的，得给孩子吃才知道管不管用才行。 但谁愿意拿自己孩子试？ 顾方舟实验室那几个同事，都是刚当爹妈没多久的年轻人。每天对着显微镜捣鼓病毒，太知道这东西有多危险了。活疫苗说白了就是把病毒毒性减弱再打进身体，万一没减到位，孩子这辈子就交代了。 因此顾方舟没逼任何人。他只是回家，抱起自己刚满月的儿子…… 他后来接受采访时说：“我不敢说是伟大，但豁出去了，也只有这样。不然没法进行。”这话说得平淡，但做决定的那个下午，他一个人在屋里抱着孩子，哭得说不出话。 喂完药那几天，顾方舟寸步不离守着儿子。孩子打个喷嚏他心就揪一下，孩子睡踏实了他才敢喘口气。整整三十天，度日如年。 所幸，孩子没事。 实验室其他同事看到顾方舟带头，也默默回家给自己孩子喂了药。后来顾方舟儿子长大知道这事，还挺自豪。他妹妹顾晓曼说，哥哥觉得自己为这么伟大的事业作了贡献。 这事过去很多年，顾方舟从来不提。他女儿是在父亲去世后，看他口述史才真正知道当年有多难。父亲那辈人，好像都这样，吃苦受罪从来不吭声。 但在疫苗成功后，更大的麻烦来了，那就是怎么送到全国孩子嘴里？ 要知道那时候没冷链运输，偏远地区根本没法保存液体疫苗。顾方舟又扎进实验室，琢磨着把药做成糖。他跟同事从滚元宵找灵感，拿奶粉葡萄糖当辅料，一颗一颗滚出来。孩子们不知道这是药，抢着吃。 1962年，糖丸疫苗在全国推广。从此以后，一代中国人的童年记忆里，多了一颗甜甜的糖。 1994年秋天，云南山区最后一个病例被登记在册。在六年稳定期后，2000年，世界卫生组织来中国验收。而签字那天顾方舟74岁，头发全白了。 只能说，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命，注定不只是自己的。顾方舟抱着儿子喂药那一刻，他赌上的不只是一个父亲的私心，而是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的全部。 因为他们见过太多苦难，良心过不去，手就停不下来。这世上最难的，从来不是做技术选择，而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，你能不能对自己下得去手。 对此您怎么看？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。 正能量致敬糖丸爷爷顾方舟 信息来源： 人民网丨顾方舟：护佑千万儿童健康 “糖丸爷爷”的一生一事 光明网丨记住，他是糖丸爷爷！ 文|沐琨 编辑|南风意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