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玲晚年时,国外记者问她对毛主席的看法,她说,毛主席对我很好 这事儿得从1936

枕猫啊大世界 2026-02-19 19:54:31

丁玲晚年时,国外记者问她对毛主席的看法,她说,毛主席对我很好 这事儿得从1936年的陕北说起。 当时的延安,可不是现在咱们旅游看到的那个热闹样。那是黄土高原上的苦寒之地,虽然红旗漫卷,但条件艰苦得吓人。就在那年冬天,丁玲在这个“只有红军,没有文人”的时候,孤身一人跑到了保安。 咱们得知道,那时候丁玲在国统区已经是大名鼎鼎的“文小姐”了,《莎菲女士的日记》让她红透半边天。放着上海的咖啡不喝,跑到黄土高坡吃小米,这本身就是一种决绝。 毛主席听说丁玲来了,那是真高兴。为啥?因为她是第一个到延安的文人。在那个“枪杆子里面出政权”的紧要关头,毛主席太清楚“笔杆子”的分量了。他不仅亲自在大窑洞里给丁玲接风洗尘,还专门填了一首词送给她。这首词大家伙儿可能都背得滚瓜烂熟: “壁上红旗飘落照,西风漫卷孤城……昨日文小姐,今日武将军。” 这哪是普通的赠诗啊?这就是一道“委任状”,一份沉甸甸的政治嘱托!毛主席这是在告诉丁玲:别光顾着写风花雪月了,在这个时代,你手里的笔,就是要把像毛瑟枪一样的武器!这种知遇之恩,对于一个有抱负的作家来说,比给她金山银山还要重。它直接给丁玲的后半生定了调——她不再是那个迷茫的上海滩女作家,她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战士。 丁玲自己也争气,她没把自己当外人,穿上军装就下部队,真把自己当成了“武将军”。 后来很多人拿丁玲后来受的苦说事儿,觉得毛主席后来“不管”她了。这种看法太浅。真正的爱护,不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,而是当你走偏的时候,猛击一掌让你清醒;当你迷茫的时候,给你指一条虽然难走但绝对正确的路。 最典型的就是延安整风那会儿。丁玲写了《三八节有感》,发了一些牢骚,批评延安依然存在男尊女卑的现象。这篇文章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震动,甚至有人上纲上线。这时候,毛主席是怎么做的?他没有一棍子打死,而是把丁玲叫去谈心。 毛主席跟她说了一番掏心窝子的话。大意是说,批评是可以的,但要看站在什么立场。如果一个党没有自我批评,生命就停止了。但是,你得先肯定这个党的伟大和光荣,然后再指出它的不足。如果上来就一通骂,谁受得了? 这番话,丁玲听进去了。她后来回忆说,那种感觉就像是“幡然悔悟”。毛主席是在教她怎么从一个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,真正转变为一个能为工农兵服务的革命作家。这种思想上的改造,虽然痛苦,甚至是脱胎换骨的疼,但对于丁玲这种追求真理的人来说,这才是真正的“对他好”。 再后来,就是那部轰动世界的《太阳照在桑干河上》。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,就是给丁玲指的灯塔。丁玲为了写这部书,那是真拼命。 那时候她腰痛得厉害,根本坐不住。要是现在的人,早就躺平养病了。但丁玲呢?她找了个高一点的火炉,把腰死死地贴在滚烫的炉壁上,靠着那股热气镇痛,然后伏在桌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写。 她要把这本书呈献给毛主席看!她要向毛主席证明:你看,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,我真的深入到农民中间去了,我写出了他们是如何“变天”的! 在这本书里,丁玲没得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,她就是老老实实地写人。写那个阴险的地主钱文贵,写那个想革命又怕事的农民,写那些复杂的阶级斗争。她把毛主席的土地改革思想,从干巴巴的文件,变成了有血有肉的故事。 说到这儿,可能有人会问:那后来呢?那二十多年的流放和监狱生活,难道丁玲就一点都不怨? 这正是丁玲“独特”和“深刻”的地方。 在北大荒劳改的时候,在秦城监狱独处的日子里,丁玲始终没有丢掉一样东西——信念。她坚信自己是共产党员,坚信毛主席的路线是对的。这种信任,已经超越了个人际遇的得失。 她把政治运动的残酷,和毛主席作为一个领袖的伟大,分得很开。她明白,在一个巨大的历史变革时期,个人有时难免会成为浪潮中的牺牲品,但这不代表领航员的方向错了。 甚至在晚年,她给孙犁写信,还在说:“怕这怕那是写不出好文章来的……要让全世界都看到,中国人民、中华民族是不可辱的。”这口气,哪里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?依然是当年那个被毛主席点赞的“武将军”! 那个国外记者问她的时候,心里预设的答案是“控诉”。他想听到丁玲说毛主席的坏话,以此来证明某种西方逻辑的正确。 但丁玲的回答,直接把这个预设给粉碎了。“毛主席对我很好。” 丁玲晚年曾说过,她只是一滴水,因为在大海中才没有干涸。而毛主席,就是那个指引大海方向的人。她看懂了历史的大逻辑,所以她能原谅个人命运中的小悲剧。 这才是大作家的胸怀,这才是历史唯物主义者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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