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在731特种监狱中生存2年之久?他就是909号,结局在意料之内 咱们得先打破一个刻板印象:731的牢房,并不是你想象中阴暗潮湿的水牢。 恰恰相反,在7号楼和8号楼这两座特种监狱里,居住条件甚至比当时普通的哈尔滨市民还要好。这不是我在给日军洗地,这是最残忍的现实。 这帮恶魔给牢房装了24小时不间断的暖气和热水系统,甚至为了防止细菌在内部交叉感染,连厕所都是抽水式的。除了做完冻伤实验的受害者,大部分“马路大”每天不仅能睡足觉,还能吃到白米饭、肉罐头,甚至定期服用维他命。 你以为这是仁慈?别天真了。 这是一场精心计算的“养殖”。 日军要的是最完美的“实验数据”。如果实验体本身营养不良、瘦骨嶙峋,那么测出来的细菌杀伤力数据就不准确。为了让病毒、毒气、冷冻的效果在人体上体现得淋漓尽致,他们必须先把人养得白白胖胖,调整到健康巅峰,然后再一把推向地狱。 在这种环境下,909号出现了。 根据资料记载,909号大概三十多岁,曾是一名苏满边境的警官。之所以被抓,是因为日本人觉得他可能是间谍。这个人有个最大的特点:脑子活,语言通。 他精通汉语、日语、俄语甚至还会点英语。在那个语言不通、极度恐慌的封闭空间里,日本人发现每次去抓人做实验,受害者都会拼死反抗,搞得场面很难看,甚至还得动用毒气去镇压。 于是,909号的价值被发现了。他成了特种监狱里的“翻译官”和“协调员”。 这听起来像个不光彩的角色对吧?但在那样极端的绝境下,人性的光辉和灰暗是混杂在一起的。909号利用这个身份,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,利用沟通的机会,尽可能地为狱友争取哪怕多一口的食物、多一分钟的休息。 他像一个走钢丝的人,左手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右手是随时可能暴毙的同胞。 他成了那个唯一知道所有“马路大”名字的人,也是唯一能听到遗言的人。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这所谓的“特权”,不过是把死刑缓期执行罢了。 在这两年里,他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。731部队的周转率高得吓人,平均每两天就有三个活人被拖出去,从此人间蒸发。 他见过那个年轻英俊的杂耍艺人,因为长得太好看,被各个科室的日本军医像踢皮球一样推来推去,谁都不忍心第一个下刀,结果硬是活到了日本投降前夕,最后还是被毒气毒死; 他见过那场惨烈的“安达实验场”暴动。四十多个人被绑在冰天雪地的十字架上做细菌弹实验,有人奇迹般地挣脱了绳索,解开了同伴。那可是零下几十度的荒原啊,一群手无寸铁、浑身是伤的人,在雪地里疯狂奔跑。 结局呢?日本人开着卡车去追。那不是抓捕,那是狩猎。大部分人直接被卡车碾碎在雪地里,没死的被抓回来,继续做更残酷的实验。 这一切,909号都看在眼里。他把恐惧压在心底,甚至还做了一件极其有人味儿的事——他亲手缝制了一双精致的中式女式布鞋,送给了一个平时对他还算客气的日本看守。他跟看守说:“我有个女儿,每年中秋都在等我回家。” 那双鞋,是他在这个魔窟里唯一留下的温情。 但魔鬼终究是魔鬼。1942年的秋天,那个收了鞋子的日本看守,眼睁睁看着909号被带走了。 909号的结局,正如标题所说,完全在意料之内。 他在那里活了两年,身体各项指标都被“养”得极其标准,成了北野政次眼中最完美的“赤痢实验材料”。 实验过程残忍到令人发指。为了测试疫苗效果,日本人先强迫909号喝下一大杯牛和猪的混合胆汁。为什么要喝这个?因为胆汁能破坏胃酸环境,让稍后喝下去的赤痢病菌能毫无阻碍地进入肠道。 909号没有反抗。活了两年,他太懂这里的流程了。反抗只会被毒打一顿再灌下去,配合或许还能死得体面一点。 他喝下了胆汁,又喝下了整整一杯赤痢活菌液。 接下来的三天,是地狱般的三天。剧烈的腹痛、脱水、高烧,把这个壮汉折磨得只剩一口气。这时候,日本人给他注射了所谓的“特效疫苗”。 但这疫苗根本没用。 909号最终死于严重的脱水和器官衰竭。他咽气的那一刻,甚至还没来得及变凉,就被抬上了手术台。活体解剖。 那个收了他鞋子的日本看守,因为害怕被牵连,转头就把那双带着体温的布鞋扔进火炉里烧了。 909号的女儿,永远也等不到父亲回家过中秋了。 更让人感到窒息的是,这一切罪恶在战后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审判。 咱们都知道,美军接手了这一切。那个恶魔头子石井四郎,用几千条人命换来的实验数据——包括909号的尸检报告,跟美国人做了一笔肮脏的交易。 美国人花了区区25万美金,买走了这些带血的资料,以此为交换,给予石井四郎等人“免予起诉”的特权。 于是,909号化作了一堆数据,躺在美军德特里克堡的档案柜里;而杀害他的那些刽子手,摇身一变,成了战后日本医学界的权威、大学教授、甚至卫生官员。他们穿着西装革履,在讲台上道貌岸然,安享晚年,活到了90多岁。 这才是最让人生理性反胃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