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年,62岁陆小曼去世。翁瑞午的长女翁香光闻讯赶来,见四下无人,迅速解开陆小曼的衣扣,眼前的场景令她惊愕不已,忍不住感慨: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…… 这哪里还是当年艳压上海交际场、让徐志摩神魂颠倒的顶流名媛?骨瘦如柴,衣衫破烂,浑身都是常年病痛和鸦片留下的痕迹。 年轻时的陆小曼,那条件放在现在,也是天花板级别的,出身名门,18岁就当外交翻译,英法双语说得溜,能诗善画,长相更是惊为天人,追她的公子哥能从上海排到北京。 父母给她选了个顶配老公王赓,西点军校毕业,年轻有为,对她更是宠上天,锦衣玉食从不亏待,妥妥的“霸道总裁式”婚姻。 可陆小曼不买账,觉得王赓“无趣”,不懂风花雪月,满脑子都是工作,更讽刺的是,王赓不仅没得罪她,还主动把好友徐志摩引荐给她,本意是让徐志摩陪妻子解闷,没想到引狼入室,把自己的婚姻给赔进去了。 徐志摩那嘴,能把死的说活,满肚子浪漫情话,正好戳中了陆小曼渴望被宠爱的心,两人一个有夫之妇,一个刚和张幼仪离婚,不管不顾就陷了进去,闹得满城风雨。 陆小曼为了离婚,不惜流产绝育,逼着王赓签字,而王赓念及旧情,最终体面放手,只嘱咐徐志摩“好好对她”。 这份轰轰烈烈的爱情,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,就连婚礼上,证婚人梁启超都忍不住骂:“你们俩都是过来人,用情不专,以后若不痛改前非,幸福绝不会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!” 这话,成了她一生的谶语。 嫁给徐志摩后,陆小曼的“公主病”彻底爆发,她依旧沉迷交际场,挥金如土,仆人、司机、豪宅、舞会一样都不能少,徐志摩为了养她,放下文人身段,在上海和北平之间来回奔波,身兼数职,一个月挣上千大洋,却还是填不满她的窟窿。 徐志摩为了给她治头痛,请来了推拿圣手翁瑞午,没想到这一请,又引来了另一段纠缠,翁瑞午家底厚,懂情趣,还会推拿,关键是对陆小曼有求必应,慢慢成了她的“专属提款机+保姆+情绪垃圾桶”。 陆小曼从来不是“不懂爱”,而是“太懂怎么利用爱”,她和翁瑞午约法三章,不让他离婚,自己也终身不嫁,打着“为徐志摩守节”的旗号,既保住了自己“诗人遗孀”的体面,又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翁瑞午的付出,把“利己”玩到了极致。 翁瑞午为了她,变卖祖传字画,挪用亲生子女的学费,连自己的原配妻子陈明流和孩子们都不管不顾,让他们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,而陆小曼呢?一边说“我对翁瑞午只有感激,没有爱情”,一边心安理得地花他的钱,抽他买的鸦片,甚至在翁瑞午病重时,都没好好照顾过他。 徐志摩去世后,陆小曼嘴上说“终身守节”,整理他的遗作,看似深情,可行动上却一点没耽误依赖翁瑞午,继续沉溺在鸦片里麻痹自己。 陆小曼的悲剧,其实是很多人的缩影,总以为“被偏爱就可以有恃无恐”,总把别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,却忘了,任何一份偏爱,都有底线,任何一次消耗,都有代价。 她所谓的“追求自由”,从来不是真正的自由,而是精致的利己主义,是把自己的快乐,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