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,陕西一女子从破木桥摔下,造成半身瘫痪,丈夫为了还债不得不外出打工,可妻子却无人照顾,不料,4岁的女儿站了出来照顾她,本以为会换来全家圆满,谁知6年后,丈夫又组建新的家庭,而女儿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更是感动了全中国,被评为全国特别关注“最美孝心少年”...... 2003年的某个夜晚断裂,连同吴新兰的脊椎一起,那一年,陕西商洛的夜色比现在更沉,对于这个家庭来说,那一声断裂的脆响,将时间劈成了两半,在那之前,马佩瑶是一个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四岁幼女,在那之后,她被迫在一夜之间长大。 事故的账单很快摆在了桌面上:积蓄归零,外债高筑,吴新兰下半身永久瘫痪,这是一个最残酷的二选一试题,父亲必须外出务工还债,但瘫痪的妻子身边离不开人,家里没有雇护工的预算,甚至连多一双筷子的余地都没有。 那个四岁的孩子,拍着胸脯接过了这个原本属于成年人的烂摊子,你很难想象一个四岁的孩子是如何理解“照护”这个词的,对马佩瑶来说,这意味每天清晨在这个年纪本该赖床的时候爬起来,面对便盆、尿壶和一盆盆热水。 灶台太高,她就踩着小板凳去够锅沿,在邻居家孩子还在为玩具哭闹的时候,她已经熟练地掌握了煮粥和炒菜的火候,最难的是翻身,四岁的身躯想要挪动一个成年人,这不符合物理规律,起初,蛮力失效,她急得坐在地上大哭,母亲在床上陪着流泪。 但眼泪解决不了褥疮的问题,这个孩子硬是把自己逼成了一个“工程师”:她发明了“床单杠杆法”把床单垫在母亲身下,双手死死攥紧床单两端,将布料扛上稚嫩的肩头,用憋红的小脸和整个身体的重量去博弈,硬生生完成了那个力矩转换。 这一扛,就是好几年,天晴的时候,她会把母亲背出去晒太阳,阳光是免费的,她舍得给母亲,那是一个令人心颤的画面:单薄的脊背驮着沉重的身躯,每挪动一步都在颤抖,但始终没有停下。 如果故事仅仅停留在“苦难中的坚守”,或许还不至于如此刺痛人心,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09年,那一年,父亲退场了,那个每半年回来一次、能让她短暂变回孩子的男人,在长达六年的重压下选择了另一条路:离婚,另组家庭。 这在逻辑上或许可以理解,但在情感上,这对十岁的马佩瑶来说是一次毁灭性的背叛,当母亲躺在炕上盯着天花板发呆,眼泪似乎已经流干时,十岁的马佩瑶握住了她的手,她没有哭闹,只是说了一句后来被无数次引用的话:“妈妈,你还有我”。 生活进入了“硬核模式”母女俩靠着城镇低保和镇商会的零星救助度日,马佩瑶学会了更极致的生存算术题:校门口诱人的零食摊,她从来都是绕着走,为了填补餐桌,她在家门口刨出一块地,用双手种出了蔬菜。 为了让自己上学时母亲能透口气,她甚至自制了一个简易的门槛开关装置,这是一个十岁女孩的生存哲学:只要我还能动,这个家就散不了,这种坚持一直延续到了初中,学校变远了,为了不让女儿奔波,母亲撒了个谎:“中午别回来了,妈妈自己能行”。 直到开学第一天,马佩瑶晚归,发现母亲为了避免上厕所,整整一天滴水未进、粒米未沾,那一刻,所有的坚强都崩塌了,她放声痛哭,从那以后,只要午间的下课铃一响,她就是全校跑得最快的人,不是冲向食堂,而是冲回家里,喂饭、擦洗,然后再飞奔回校。 令人惊讶的是,这种高强度的双重生活并没有压垮她的学业,初中毕业,她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当地最好的高中,山阳县第一中学,通知书是荣耀,也是新的困境。=,县城太远,走读已不可能,马佩瑶做了一个决定:带母求学。 她在学校附近寻觅了很久,终于找到了一间年租金只要180元的平房,请注意这个数字,180元一年的房租,你大概能想象那是个什么样的栖身之所,但对马佩瑶来说,这已经足够了,搬家那天,看着女儿忙前忙后收拾那间简陋的小屋。 吴新兰哭着说:“妈妈真没用,害苦了你”正在整理床铺的马佩瑶停下手,依偎过去:“你在,我才有家”这不仅仅是一句安慰。对于这个从四岁起就背负家庭重担的女孩来说,家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地理坐标,而是母亲所在的任何地方。 2014年,这个沉默在商洛深山里的故事才被外界知晓,那一年,她被评为商洛市“十大孝子”登上了“陕西好人榜”并最终站在了全国特别关注“最美孝心少年”的聚光灯下。 人们被她的事迹震撼,不仅是因为她的孝行,更是因为她在绝境中展现出的那种惊人的生命力,从2003年那座断桥开始,她用稚嫩的肩膀,在废墟上重建了一个完整的家。信息来源:陕西日报——孝心感天动地 女孩背母亲上学荣登陕西好人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