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正月,天寒地冻,伪军把一个奄奄一息,光着身子的少女扔在乱石堆上!几条野狗闻着血味过来,张开嘴正准备撕咬!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大爷经过,打跑了野狗,把少女抱回了家。 1944年的正月,山西盂县的山坳里冷得能冻裂骨头,河边的乱石堆上,一个浑身是血、赤身裸体的少女气息微弱,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寒风卷着砂石打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上,几条野狗循着刺鼻的血腥味围了上来,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凶狠,一步步逼近,眼看这年轻的生命就要沦为野狗的果腹之物。 没人能想到,这个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姑娘,正是羊泉村的妇救会主任万爱花,几天前,她还是个一米六五、扎着麻花辫的鲜活姑娘,身为共产党员的她,天天带着乡亲们传递抗日消息、支援前线,眼里装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,可这份纯粹的憧憬,终究被侵华日军的残暴彻底碾碎,叛徒的出卖,让她第三次落入了日军的魔掌。 日军据点里的日子,是万爱花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,凶残的日军用各种酷刑逼问她同伴的下落,枪托砸、拳头打,打断了她的肋骨,扯掉了她的耳垂,甚至将钉板扎进她的头顶,留下两处再也长不出头发的伤疤,他们把她当作发泄的工具,无休止的折磨的让她遍体鳞伤,直到她失去意识,日军以为她已经死了,便指使伪军将她拖到乱石堆上,任由野狗处置。 万幸的是,一位路过的大爷恰巧看到了这一幕,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女,大爷没有丝毫犹豫,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野狗砸去,又颤巍巍地举起锄头,凭着一股拼劲,硬生生将野狗赶跑,后怕之余,大爷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万爱花,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了家。 大爷的老伴看到这一幕吓坏了,两人连忙将万爱花放在炕上,清洗伤口时,看着她浑身触目惊心的伤痕,大娘忍不住失声痛哭、咒骂日军的残暴。 万爱花昏迷了三天三夜才缓缓醒来,在大爷大娘的照料下,她慢慢道出了自己的遭遇,这场劫难,让原本挺拔的她身体萎缩了18厘米,终身不孕,浑身的伤疤成了日军暴行最直观的证明,可万爱花没有被打垮,她活着的信念越来越坚定——她要作证,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日军在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。 从1992年开始,63岁的万爱花打破了半个世纪的沉默,成为我国首个公开控诉日军性暴力的受害者,此后二十年里,她八次赶赴日本,三次提起诉讼,即便三次都败诉,也从未放弃,直到2013年,84岁的万爱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,临终前她还在念叨着“我还不能死,我是证人”,终究没能等到日本政府的一句道歉。 万爱花一辈子都在和苦难对抗,被摧残、被折磨,却始终没有低头,用自己的一生坚守,为那些没能活下来的姐妹发声,铭记她的故事,从来不是为了延续仇恨,而是为了不忘历史,日本政府至今不愿承认罪行,更让我们明白,唯有铭记这些伤痛,唯有传承老人的勇气与坚守,才能不让悲剧重演,才能告慰那些被伤害过的同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