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,无影灯“啪”地一下打开,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 身下的一次性垫单冰凉,我听见医生戴上橡胶手套的声音,她探过头,语气很平静:“两处撕裂,出血量不小,马上缝。” 我整个人僵住了。 血根本止不住,我只能自己打车冲到医院。挂号,上三楼,敲开妇科急诊的门。走廊里静得吓人,只有我的脚步声。 医生没多问,直接让我躺下检查。消毒棉球擦上来的一瞬间,我冷得一哆嗦。她隔着口罩说:“放松,不然看不清。” 几秒钟后,结论就出来了。“要打麻药吗?”我声音都在抖。 “局部麻醉,位置特殊,忍一下。” 护士推门进来,脚步很轻,托盘里是明晃晃的针和线。我扭过头,不敢看。麻药针扎进去,一股又酸又胀的感觉迅速漫开。 然后,我死死盯着天花板,能清晰感觉到第一针穿透皮肉,接着是缝合线被猛地一拽,带动着两边的皮肉狠狠收紧。医生和护士谁都没说话,整个诊室里,只有金属针头穿过皮肉时那种细微、绵长的撕扯声,一遍又一遍。 二十分钟,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 医生用纱布使劲按了一会儿,看血止住了,才让我坐起来。她递给我一张单子,上面写着一周内禁止同房,每天消毒,按时吃消炎药。 我拿着单子去缴费,凌晨的医院大厅空无一人,保洁阿姨拖地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,消毒水味比白天浓烈一百倍。 靠在墙上等车的时候,我才摸到自己的后背,衣服,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 回到家,客厅的灯还亮着,走的时候忘了关。我没力气洗漱,直接把自己摔在床上。 手机亮了一下,是他发来的消息,问我怎么样了。 我盯着天花板,很久,才打出两个字:没事。 就是不知道,这句“没事”,到底是说给他听的,还是说给我自己听的。
凌晨一点,无影灯“啪”地一下打开,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 身下的一次性垫单冰凉,我听
一枚小仙女
2026-02-04 07:59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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