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2年工程师吕晓峰乘飞机去突尼斯,就在飞机起飞1分钟发动机出现故障,撞到丘陵上,飞机摔成两半。 2002年5月7日这天,一件叫人揪心的事,发生在了一趟飞往突尼斯的航班上。华为的员工吕晓峰,正好搭了这班飞机。本来他只是随手带本书,想路上看看解闷,哪晓得一场意外突然砸了下来。 飞机飞着飞着,忽然传出一声特别响的爆裂声。响声过后,机身猛地歪向一边,东西在舱里乱飞,箱子杯子撞得哐当响,不少人吓得喊叫起来。 吕晓峰两手紧紧抓着前面椅背,手指攥得发白,连指甲都掐进布里。没过多久,机身当中断开,前半截翻着跟头飞走,后半截直直扎进沙土里。 过了不知多久,吕晓峰慢慢醒过来。他躺的地方顶棚没了,太阳直照下来,身边散着氧气面罩和断了的电线。额头擦破了,血糊了一手,可他顾不上疼,听见有细细的哭声。 顺着声音找过去,在座位夹缝里看见个小姑娘,浑身黑乎乎的,吓得直抖。吕晓峰脱下外套把她裹住,抬脚踹开打不开的门,从应急窗的破口爬了出去。 外面乱成一团,前半截飞机还在冒烟,地上扔着烧坏的箱子、护照和拖鞋。他抱着孩子踩着沙地往前挪,碰巧遇上当地放羊的人。牧羊人有个电话,吕晓峰赶紧打给了同事毛天华。 那时候毛天华正在突尼斯机场等着。他刷到新闻说这趟飞机掉了,一百四十一人不幸遇难,当时就愣在那,脑子转不动。看到吕晓峰的来电,他接起来蹲在地上哭了,怎么都不敢信同事还能活着。 三个钟头后,吕晓峰被送到当地医院。医生检查完直说少见,他身上有十六处碰伤,左边肋骨裂了道缝,可肚子里的器官一点没伤着。 这场空难里,活下来的只有十四个人。他不光捡回条命,还救了个孩子。 消息传回深圳华为总部时,任正非正在开重要会。听说吕晓峰活着,他静了有两分钟,马上让秘书订最早的票,要亲自去突尼斯。 第二天一早,任正非就到了病房,手上拎套新西装,轻轻放在床边。其实这趟差本是临时让吕晓峰去的,不是原计划。任正非按住要起身的病人,让他好好躺着别乱动。 这事也让华为觉出不对劲。公司一查海外员工的情况,发现那年八千多人次出国,安全用的小册子才两页纸。 任正非当场拍板立新规矩,马上就办。往后海外出差的员工,得买保额最高的保险;重要的骨干不能坐同一架飞机。 还要拨钱印详细的安全册子,教大家遇到事怎么办。算下来,这些新办法一年得多花五百万。任正非说得明白,这钱必须花,再多钱也换不回一条命。 被救的小姑娘叫阿米娜,是当地孩子。她爸爸特意从老家飞到深圳,送了面中阿两种文字绣的锦旗,谢这份跨国的胆子和心意。 吕晓峰把锦旗挂在办公桌显眼的地方,每次加班瞅见,就能想起那天的经历,心里觉得稳当。 两年后的2004年,华为开内部技术交流会,任正非说起这事。他说,那天的飞机,本来该是自己坐的。这话让屋里一下静了。接着他嘱咐大家,再大的单子、再要紧的生意,都不值得拿命去换。 会散了,吕晓峰走到窗边,往下看匆匆走的年轻工程师。他们背着电脑包,精神得很,像极了自己刚上班那会儿。 只是这些年轻人运气好,行李箱里除了工作材料,还有厚厚的册子讲怎么保安全,公司早早就订好了回国的票。 从两页纸的小册子,到一整套护着人的法子;从临时派的出差,到按规矩护着员工,这场空难不光是闯了回鬼门关,更让企业明白,员工才是最该看重的东西。 那些藏在小事里的惦记,那些替人保平安的法子,让每个在外跑的人,都能觉出身后有暖劲儿撑着。这便是实在的担当,也是让人心里热乎的护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