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，四野师长娶了老战友的遗孀带一子一女，新婚之夜，师长说：“把孩子们的姓

1947年，四野师长娶了老战友的遗孀带一子一女，新婚之夜，师长说：“把孩子们的姓都改成贺吧。”妻子听后愣住了。 窑洞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，把贺长风的脸映得有些扭曲。林秀芝手里纳着鞋底，锥子停在半空，针尖儿离着指肚就差那么一丁点儿。她没抬头，呼吸却粗重了些，胸口那块补丁跟着一鼓一鼓的。 “改姓？那赵刚的坟头草还没没过膝盖呢。”林秀芝声音有点哑，像是嗓子里含了口沙子。她不是不想给孩子找个靠，可这事儿做得太绝，像是把前夫从这世上最后点念想都给抹了。 外头风刮得紧，窗户纸呼啦响。贺长风摸出烟袋锅子，看了看睡熟的俩孩子，又塞回去了。他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大手，闷声说：“秀芝，部队里枪子儿不长眼，人情比纸薄。赵刚走了，这俩孩子要是还姓赵，就是没爹的野草。分粮的时候，谁会把好米给他们？”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，压低嗓门：“可要是姓了贺，那就是我贺长风的种。我是师长，谁敢慢待他们一口吃的？这姓改了，是为了让他们在这乱世里能活出个人样来。” 林秀芝手里的锥子狠狠扎进鞋底子，穿透了布底。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鞋面上。她心里明白，贺长风是个粗人，不懂风花雪月，但这话里透着的，全是实打实的过日子心。赵刚当年也是这么个实诚人，可惜走得太早。 第二天一早，司务长来发稀得照见人影的小米粥。贺长风黑着脸把碗一磕：“给那俩孩子换两个白面馒头，再加勺肉酱。”司务长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孩子身上新换的棉袄，没敢吱声。 看着两个孩子大口嚼着馒头，林秀芝看着正在擦枪的贺长风。阳光从破窗户洞照进来，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。她突然觉得，这个改姓的决定，比满屋子的暖气都让人踏实。只要孩子能平安长大，赵刚在那边，也能闭眼了。 那时候日子苦啊，人心也杂，可有些情义，就像是这关东的黑土地，看着不起眼，底下埋着的全是金子。你说，这世道，能遇到个愿意替别人养娃的男人，是不是得烧高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