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隔壁邻居，连着听了三天卖酒的课，共领了60个鸡蛋，今天早早又去听课了，回来后

我家隔壁邻居，连着听了三天卖酒的课，共领了60个鸡蛋，今天早早又去听课了，回来后说，今天给了三袋挂面，明天不去了。 老张把那三袋挂面往茶几上一扔，那动静听着就不像是个乐呵样。我正好在楼道里收快递，探个头问咋了，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这帮人，比那磨剪子的还啰嗦，听得我脑仁疼。” 这事儿其实我早看在眼里了。前两天早上，天还没亮透，楼下那群老头老太太就跟赶集似的往社区活动中心涌。老张平时雷打不动要睡懒觉，为了那十个鸡蛋，愣是比上班的还积极。第一天回来，他还乐呵呵地显摆，说那讲师嘴皮子利索，讲得跟说书似的，送的鸡蛋个头大，红皮儿的，看着就喜人。 到了第二天，风向就有点不对劲了。老张回来的时候，手里攥着把免费的小扇子，眉头却皱着。他嘟囔：“开始卖关子了，说这酒是啥军供特供，喝了能延年益寿。我就纳闷了，真有那好酒，还能轮到咱们？” 我也没太当回事，心想老头老太太有个地儿热闹热闹也挺好。谁知道今天这结局来得这么快。老张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，点了根烟，烟灰掉裤子上也顾不上掸。他说，今天那讲师真急眼了，也不讲酒了，就开始讲孝心，讲儿女不在身边的苦。 讲着讲着，那小伙子眼圈还红了，台下几个老太太抹眼泪抹得那叫一个惨。老张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，觉得气氛不对。这时候，讲师突然点名，请“张大爷”上台分享心得。老张说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，硬着头皮上去，接过话筒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鸡蛋挺新鲜，酒没尝。” 台下哄堂大笑，那讲师的脸瞬间拉得比驴脸还长。老张说，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被耍的猴。他下了台，领了挂面赶紧溜了。出来碰见对门老李正掏钱买酒，老张拦都拦不住。老李眼睛发亮，跟中了邪似的，说这酒买给孙子喝补脑子。 老张叹气，把烟头掐灭在花盆边上。“我看透了，这哪是卖酒啊，这是卖药呢，专门治心软的病。”他把挂面往我怀里塞了一袋：“你拿去吃，我不爱吃这玩意儿，太细，不劲道。” 看着老张进屋关门的背影，楼道里静悄悄。隔壁隐约传来老李两口子吵架的声音，大概是为了那箱酒。我抱着那袋挂面，心里也不是滋味。这世道，免费的往往是最贵的，这道理，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头老太太，有时候为了那点热闹，反倒容易迷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