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天宝年间,刑部员外郎李行修,经常会做一个奇怪的梦:小姨子成了自己的妻子。谁知

史争在旦夕 2026-01-18 11:24:25

大唐天宝年间,刑部员外郎李行修,经常会做一个奇怪的梦:小姨子成了自己的妻子。谁知,家里的老奴也做了相同的梦,还将此事告诉给李行修的老婆。可后来,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。 “这算怎么回事嘛!”李行修每次醒来都暗自嘀咕。 要知道他是个讲规矩的人,要是这种梦要传出去,那还不让人笑话死。 他家老仆张忠也跟着李家快三十年了,这几日也心神不宁。 原来他也做了同样的梦,梦里场景清楚得很:小姨子穿着喜服,李行修站在一旁,神情自然。 最后张忠思来想去,还是把这事告诉了韦氏。 然而韦氏听了并没动怒,只是轻轻叹气:“行修这些日子夜里总睡不安稳,想来也是为此事。” 这韦氏出身京兆韦氏旁支,性情温婉,持家有道。 夫妻成婚五年虽无子女,却恩爱有加。 这个韦妹比姐姐小五岁,自小父母双亡,跟着姐姐姐夫生活,性子活泼却不失分寸。 偶尔t一梦并没啥奇怪的,可是奇怪的是两人都做了同一个梦。 就在这古怪梦境反复出现时,长安城突发时疫。 那年入秋,韦氏不幸染病,起初只是畏寒发热,当时李行修请遍名医,药材流水般往家里送,却不见好转。 随着韦氏一天天消瘦下去,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 之后她强打精神拉着李行修的手嘱咐:“我去之后,你莫要太过伤心。 妹妹还小,你多照拂她些……若有合适人家,替她寻个好归宿。” 李行修听得心如刀绞,只能紧紧握着妻子的手,一遍遍说“你会好起来的”。 而韦妹那段日子几乎寸步不离姐姐床前,端汤喂药、擦拭身体,眼睛哭得又红又肿。 入冬那天,韦氏终究还是走了。 李行修一夜白头,守着灵堂三日三夜水米未进,若不是张忠硬逼着灌些米汤,恐怕也撑不过去。 丧妻之痛让李行修整日埋首刑部卷宗,仿佛只有忙碌能让他暂时忘却伤痛。 而韦妹默默接过了管家担子,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。 她知道姐夫心里苦,从不多言。 只是在他深夜归来时,总备好温热的茶水。 而在他对着姐姐遗物发呆时,悄悄退到一旁留给他独处空间。 后来长安城里渐渐有了流言,说李行修要续弦,对象就是他的小姨子。 还有人说这是天意,毕竟两人都做过那样的梦。 可也有人说不合规矩,姐夫娶小姨子终究不妥,道德上过不去啊。 李行修听到这些流言,心里五味杂陈。 其实他对韦妹,起初是姐夫对小姨子的疼爱,后来是感激,再到不知不觉间的依赖。 而他知道自己心里还装着韦氏,可韦妹的身影,也渐渐在他心底扎了根。 转机出在一次朝堂议事上。 当时李行修因复核一桩冤案,得罪了权贵,被人罗织罪名弹劾,险些丢了官职。 那段日子,他四处奔走无果,心力交瘁。 是韦妹拿出自己的嫁妆,托人疏通关系,又陪着他拜访几位正直的老臣,为他辩白。 看着韦妹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的样子,李行修忽然明白,这个姑娘早已不是需要人保护的小丫头,她成了自己最坚实的依靠。 韦氏的母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。 之后她找李行修谈话,语气恳切:行修,我知道你念着阿姐,可阿妹这些年的付出,你也看在眼里。 阿姐在天有灵,也希望你能好好过日子。 后来他也想开了,日子是自己的,管别人说什么。 成婚那天,没有铺张排场,只请了至亲好友。 那天韦妹穿着喜服,眼神清澈坚定。 李行修看着她,忽然想起那些重复的梦境,原来冥冥之中,一切早有安排。 他不是忘了韦氏,而是把对韦氏的思念藏在心底,同时也给了韦妹一份真挚感情。 后来有人问起这桩奇事,李行修总是笑着说:“梦或许是虚无的,但人心是真实的。缘分这东西,从来都不是偶然。” 而张忠也常对着后辈感叹:“当年那梦,或许不是预兆,而是看着主家姐弟情深,心里盼着他们能有个好归宿罢了。” 这桩发生在天宝年间的奇事,让人不禁思考:那反复出现的梦境,究竟是韦氏临终前的执念所致,还是李行修潜意识里的情感投射? 亦或真如老仆张忠所说,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? 从刑部员外郎到重情重义的丈夫,李行修的人生轨迹因一场梦而改变。 但仔细想来,改变他命运的并非梦境本身,而是他在现实中对情感的珍视与坚守。 多年后,李行修和韦妹带着孩子逛西市,偶遇当年弹劾过他的官员。 而那人见他家庭和睦,不禁感叹:“李大人当年坚持复核冤案,如今看来,不仅是案子上明察秋毫,自家事上也看得通透啊!” 韦妹在一旁微笑不语,只是轻轻握紧了丈夫的手。 那些曾经的流言蜚语,早已随着时间消散在长安的风里。 主要信源:(《太平广记》《唐六典》《开元遗事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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