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林徽因这张照片,突然就理解以冰心为代表的优秀女性为何讨厌她了。 1935年,林徽因在家门口拍下了这张照片。 此时她才31岁,虽然她已经是2个孩子的母亲,但不论是挺拔的身姿,还是明媚的相貌,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 照片里的林徽因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蓝布旗袍,袖口磨出了淡淡的毛边,那是跟着梁思成去山西考察古建筑时,被山间的树枝刮破的。她的头发松松挽成一个髻,没有插任何珠翠,只别了一根乌木簪子,阳光落在她的眉眼间,笑意清浅却格外透亮。身后是北平老宅院的朱漆门,门墩上摆着两个孩子玩腻了的泥人,墙角的牵牛花爬了半墙——这根本不是刻意摆拍的精致,就是她日常的模样,带着烟火气的鲜活,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名媛更让人惊艳。 31岁的她,早就不是那个只会在诗刊上发表情诗的少女了。她跟着梁思成跑遍了大半个中国,用铅笔和卷尺丈量过无数座即将倾颓的古寺古塔,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,脚上的布鞋永远沾着泥。可就算这样,她依旧能在考察回来的当晚,换上干净的旗袍,在自家客厅里和一群文人雅士谈诗论画。沈从文、徐志摩、金岳霖这些响当当的人物,都是她家客厅的常客,他们围坐在一起,从李杜的诗聊到宋代的建筑,从巴黎的画展聊到北平的时局,笑声能传到胡同口。 这样的场面,在1930年代的北平城,本身就是一场风暴。冰心写《我们太太的客厅》,字里行间全是对这种“精英沙龙”的暗讽,说太太们打扮得光鲜亮丽,聊的都是不痛不痒的话题,骨子里却透着虚荣。很多人都知道,这篇小说写的就是林徽因家的客厅。冰心是传统意义上的“完美女性”,她的文字温润克制,关注的是柴米油盐的民生疾苦,她看不惯林徽因的张扬,看不惯她把客厅变成文坛的中心,更看不惯她明明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却依旧活得像个被众人追捧的“女神”。 可冰心没看到的是,林徽因的客厅里,从来不止有诗和远方。她会和金岳霖争论古建筑的斗拱结构,会听沈从文讲湘西的水手故事,会和梁思成分享考察时的惊险——有一次他们在山西考察,差点被土匪绑走,是当地的老乡救了他们。她的沙龙不是炫富的场所,是思想碰撞的地方,是一群心怀家国的知识分子,在乱世里寻找精神慰藉的角落。她的耀眼,从来不是因为美貌,而是因为她把美貌、才华和家国情怀,揉成了一股别人学不来的气质。 更让其他女性觉得“不舒服”的,是她从不掩饰自己的光芒。她的诗写得好,《你是人间的四月天》至今被人传颂;她的建筑学造诣深,是中国第一位女性建筑学家,后来还参与了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。她不是躲在丈夫身后的“梁思成夫人”,她是独立的林徽因。在那个女性大多依附男性生存的年代,她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传统女性角色的挑战。有人说她“太招摇”,可她招摇的从来不是美貌,而是她的才华和勇气。 还有那些流传甚广的绯闻,更是让她成了舆论的焦点。徐志摩为了她离婚,金岳霖为了她终身不娶,这些故事被添油加醋地传了一遍又一遍,变成了她“水性杨花”的证据。可只有真正了解她的人知道,她对梁思成的感情从未变过,她和徐志摩是精神上的知己,和金岳霖是惺惺相惜的朋友。这些被外界过度解读的关系,成了冰心等女性讨厌她的“把柄”,也成了她身上撕不掉的标签。 后来有人问过冰心,是不是真的讨厌林徽因。冰心摇了摇头,只说了一句“她太聪明了”。这短短五个字,藏着多少复杂的情绪。羡慕?嫉妒?不认同?或许都有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她们都是那个时代最优秀的女性,只是选择了不同的活法。冰心选择了沉静内敛,用文字温暖人心;林徽因选择了热烈张扬,用才华惊艳时光。 女性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,讨厌的背后,往往藏着对另一种人生的向往。林徽因的美,不是原罪,她的张扬,也不是过错。她只是在那个压抑的年代,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——有美貌,有才华,有家国,有爱情,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。 真正的优秀,从来不是千篇一律的内敛,也不是刻意讨好的低调。每个女性都有权利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,不必因为别人的眼光,就收起自己的光芒。林徽因和冰心的故事,更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女性之间的复杂,也照出了时代对女性的束缚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