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8年,徐志摩母亲推门而入,见到不堪入目的画面:徐志摩、陆小曼、翁瑞午3人同

黎杉小姐 2026-01-17 17:45:42

1928年,徐志摩母亲推门而入,见到不堪入目的画面:徐志摩、陆小曼、翁瑞午3人同睡一张床。陆和翁躺在中间睡得七仰八叉,自己的儿子徐志摩则挤在床沿地一小块地方,几乎要掉到地上。徐母大怒:伤风败俗啊!这个家已经毁了! 徐志摩与张幼仪的婚姻,在礼法上无可挑剔,在情感上却一直空空荡荡。温和听话的传统太太,无法满足他对“灵魂伴侣”的向往。 直到陆小曼这个新派女子闯进来,热烈大胆,主张自由恋爱,又懂得如何在灯红酒绿中游走,他才觉得自己找到了真正懂他的人。于是,他不顾家族的反对,宁可被骂成“负心汉”,也要离婚再娶。 婚后的最初几年,他确实尝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种爱情:朝夕相处、琴瑟和鸣,可很快现实就敲了门。 陆小曼习惯纸醉金迷,社交场上频频出镜,每月花费高达两三万元,而徐志摩在北大教书的工资不过几百,根本填不平这个无底洞。 他一边外出讲学赚外快,一边在信里劝妻子节制,认真学画、读些正经书,不要让日子只剩下宴会和戏院。 可在陆小曼眼里,这些劝告像冷水一样扫兴。她当初离开前夫,就是不愿一辈子守着平淡生活,如今怎能轻易退回去。有一次她花钱太凶,他好言相劝,换来的却是“穷酸男人养不起老婆”的讥讽。钱的问题越积越重,也渐渐撕开了两人之间的裂缝。 身体的病痛,让这道裂缝又延伸出新的方向。哮喘和胃病折磨得陆小曼几乎站不住,名医遍访无果,直到翁瑞午走进他们的家。这个出身优渥、懂推拿又会玩乐的男人,很快用自己的手法缓解了她的痛苦,也同时触碰到她在感情与享乐上的需求。 从偶尔上门按摩,到一起抽大烟,再到干脆住进徐家,翁瑞午的脚步一步步从客厅迈到了卧房。烟雾缭绕的床榻上,常常并排躺着的是陆小曼与翁瑞午,徐志摩只能挤在床沿,任自己被浓烟呛得直咳,也不敢多说一句重话。 那一幕最终被徐母撞见,她怒骂儿子“与人共享妻子”,转身离去。外人看的是惊世骇俗的一场闹剧,当事人心里却各有各的算盘。 陆小曼要的是有人买单、有人陪,她不愿被“正经太太”的道德枷锁束缚;翁瑞午明知自己有妻有女,仍沉溺在这场刺激而暧昧的关系里;徐志摩既不忍失去心爱的女人,又难以在金钱与声色上与情敌对抗,只能一退再退。 在家庭内部,地位的天平也悄然倾斜。一块火腿、一杯参茶,都能暴露谁更被偏爱。陆小曼心里有杆秤:谁让她过得更舒服、玩得更尽兴,她就站向谁的一边。 干女儿何灵琰的偏爱,更放大了这种倾向。那个在圣诞舞会上替她“报仇”的翁干爹,成了孩子心中的英雄,也顺势成了陆小曼心里“懂人情、会办事”的那个人。 徐志摩在这段三角关系里,越来越像一个局外人。他的才情写进诗里,写给读者,写给时代,却很难化成现实生活中一句放到桌面上的重话。他在乎名声,在乎母亲的指责,在乎自己的道德感,更在乎爱情本身,于是选择了让步、沉默和自责。 1931年11月19日的那场空难,把他永远留在了白马山前。飞机坠毁,机上无人生还,那个在诗里高唱爱情与自由的青年才俊,就这样突然离开。陆小曼崩溃,转而更深地投向鸦片,靠麻醉来熄灭心里的痛。 此时站在她身边的,是翁瑞午。他料理了徐志摩的后事,又继续承担起照顾陆小曼的责任。徐家震怒,断绝了对她的所有资助,她从昔日名门太太变成财源尽断的寡妇,若非翁瑞午出钱出力,恐怕真要落到一贫如洗。 从徐志摩去世到晚年,陆小曼与翁瑞午相伴三十多年,同居而不成婚,相濡以沫却始终挂着“感激而非爱情”的说法。旁人很难分辨,这里面究竟有多少真情,又有多少无奈与依赖。 回看这三个人纠缠半生的故事,很难用简单的“谁对谁错”概括。徐志摩奔向理想爱情,却没能撑起现实生活的重负;陆小曼在爱与欲、自由与依赖之间摇摆,既享受被捧在掌心的感觉,也一次次把身边的人推到道德边缘;翁瑞午则用金钱与逢迎赢得了存在感,却背离了作为丈夫、父亲的责任。 他们在时代的夹缝里,写下了一段充满烟火气、也满是灰色地带的情史。那些床沿的沉默、宴会上的笑声、鸦片烟雾中的依偎,最终都化成一地落叶,随风飘散,只留下后人无尽的唏嘘与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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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列表

大地之魂

大地之魂

2
2026-01-17 18:23

所以,只能看出徐志摩是活该的,自作孽不可活!

黎杉小姐

黎杉小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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