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老李头在棋牌室和三个娘们打麻将,快到半夜了,老李起身要走,三个女的不同意,因为老李赢钱了。老李说:“俺不中了。” 张婶一把按住麻将牌,瞪着眼:“少来这套!赢了四百多,屁股没坐热就想溜?”李婶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,再打两圈,说不定风水就转到我们这儿了。”王婶在旁边咯咯笑,手里的瓜子壳丢了一地。 老李头挠挠头,眼神往门口瞟。棋牌室的旧风扇吱呀呀转着,吹得墙上的日历哗啦响。他压低声音:“真不是耍赖,俺家来客了,得回去招呼。”三个女人一愣,互相瞅了瞅。张婶凑近点:“客?这大半夜的,谁啊?” 老李头搓搓手,有点不好意思:“是俺侄子,从外地打工回来,没提前说,刚在火车站给俺打电话,手机亮了一下,俺才看见。”他边说边摸裤兜,掏出一部老式手机,屏幕裂了道缝。李婶瞥见,语气软了:“咋不早说?孩子大老远回来,是该接接。” 王婶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瓜子屑:“那赶紧的,别让孩子等急了。赢的钱你先拿着,改天再请我们吃顿好的就行。”张婶也摆摆手:“快走吧,路上黑,开手机灯照着点。” 老李头哎了一声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夜风灌进来,吹得牌桌上一张麻将牌啪嗒掉地上。他回头捡起来,是张“红中”,顺手塞给张婶:“留着,下回凑大牌。”三个女人都笑了。 出了棋牌室,老李头没打车,顺着老街往家小跑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巷口馄饨摊还亮着灯,热气腾起来。他想起侄子小时候最爱吃这家的馄饨,脚步不由更快了。 到家推开门,客厅灯亮着,侄子正蹲在地上整理行李,抬头就笑:“叔,还以为您睡了呢。”老李头喘着气,抹了把额头的汗:“睡啥,等你呢。”他转身去厨房烧水,水壶呜呜响起来。 窗外有野猫叫了一声,老李头从冰箱里拿出剩菜,准备热热。侄子跟过来,递上一包外地特产:“给您带的,甜口,您准喜欢。”老李头接过来,塑料袋沙沙响,没说话,只咧嘴笑了笑。 水开了,热气蒙上玻璃窗。两人坐在桌边吃宵夜,侄子讲着外头的见闻,老李头听着,偶尔点头。桌上的老钟滴答走着,快一点了。 后来躺下睡觉,老李头琢磨着,明天得早点起,去菜市场买条活鱼。侄子在家待不了几天,得让他吃好。这么想着,他翻个身,窗外的月光白晃晃的,照在墙上老伴的照片上,安静得很。
昨天老李头在棋牌室和三个娘们打麻将,快到半夜了,老李起身要走,三个女的不同意,因
奇幻葡萄
2026-01-16 22:50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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