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9年，我帮村里寡妇修屋顶，她拉我进屋说：今天，姐让你当回男人 那时候我才二

79 年，我帮村里寡妇修屋顶，她拉我进屋说：今天，姐让你当回男人 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，正是浑身是劲没处使的年纪。村里的王寡妇男人走得早，留下个三岁的娃和三间破土房。那天刮大风，把她家屋顶的瓦片掀了好几块，一下雨屋里就跟水帘洞似的。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抹眼泪，瞅着实在可怜。我爹是村里的老木匠，我跟着学了点手艺，修个屋顶不算啥难事。 我修好屋顶下来时，天已经擦黑。雨是停了，风还呜呜地刮。王寡妇拽着我袖子不让走，说灶上煨了红薯，一定让我吃点。屋里就一盏煤油灯，火苗一跳一跳的。她儿子趴在炕沿睡着了，小脸红扑扑的。 我坐在小凳上啃红薯，她坐在我对面，半晌没说话。窗纸被风吹得哗啦响，她突然开口：“柱子，你怕不怕姐？” 我差点噎着，赶紧摇头。 她笑了笑，眼角有细细的纹路。“村里人都躲着我走，说我克夫，命硬。”她低头搓着衣角，那件蓝布褂子洗得发白，“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。白天黑夜的，除了娃，连个出声的都没有。” 我不知道该接啥，只好闷头吃红薯。红薯真甜，热乎乎的。 “今天你修屋顶的时候，我在底下看着，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“就想起我男人在的时候。家里啥事都是他顶着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柱子，姐刚才那句话，你别往歪处想。姐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，这屋里有个男人忙活的样子。让你当回男人，是姐说岔了，其实就是想谢谢你，让这屋子有点热气儿。” 我抬头看她。煤油灯的光晕染在她脸上，她眼里有点水光，但嘴角是笑着的。 我鼻子突然有点酸。放下红薯，我说：“王姐，以后屋顶再漏了，你还叫我。” 她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我起身要走，她从锅里又包了两个热红薯，硬塞进我手里。我走到院门口回头，她还站在屋门前，瘦瘦的身影被灯光拉得老长。 那晚我揣着热红薯往家走，路上黑漆漆的，心里却亮堂。后来我常去她家帮忙，挑水、劈柴，修修补补。村里闲话多了起来，但我爹抽着旱烟说：“帮人是本分，别管那些。” 两年后，王寡妇嫁给了邻村一个老实巴交的瓦匠。出嫁那天，我跟着迎亲队伍送到村口。她穿着红褂子，回头朝我挥了挥手。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。很多年后我才懂，有些话不是说出来的，有些暖和，也不是一件棉袄能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