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5年,我把下乡的女知青肚子搞大,她回城后,我以为这事就了了。 拖拉机扬起的尘土散干净后,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。我照样天不亮就下地,晌午蹲在地头啃窝头,晚上累得倒头就睡。只是心里头那个窟窿,风吹过的时候,总有点空落落的响动。村里偶尔有人提起“那个姓林的知青”,我就把锄头抡得更快些,假装没听见。 转眼到了七七年冬天,特别冷。那天我正在院子里劈柴,院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。我抬头一看,整个人僵在那儿——是晚秋。她裹着件半旧的军大衣,脸冻得通红,怀里紧紧抱着个裹成粽子似的小包袱。她身后是灰蒙蒙的天,和远处光秃秃的树杈子。 “建军,”她声音有点哑,嘴皮干得起了皮,“我……我没地方去了。” 我手里的斧头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把她让进屋,灶膛里的火映着她的脸。她这才慢慢说,回城后家里嫌丢人,跟她断了关系。厂里知道她有个没爹的孩子,转正的名额也黄了。租的小屋到期,房东不肯再租给带孩子的单身女人。 “孩子……”我嗓子发紧。 她没说话,只是把怀里的小包袱轻轻打开。里头是个小娃娃,睡得正熟,小脸皱巴巴的,可那鼻子那嘴,跟我照镜子时看到的,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我手指头颤了颤,想碰碰那小脸,又缩了回来。 那天晚上,我把唯一的炕烧得热热的,让她们娘俩睡。自己抱了床旧棉被,在堂屋搭了个地铺。窗缝里钻进来的风飕飕的,可我一点不觉得冷。 第二天,我起了个大早,去邻村找木匠老张头,赊了几块木板。回来就叮叮当当在屋里敲打。晚秋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看:“你这是做啥?” “给娃打个摇床。”我没抬头,继续刨着木板上的毛刺,“以后,你睡里屋,我睡堂屋。这儿……就是你们的家。” 她没应声。我抬头时,看见她用袖子飞快地抹了下眼睛,然后转身去灶台边生火了。锅里水咕嘟咕嘟响起来,蒸汽模糊了破旧的窗玻璃。
75年,我把下乡的女知青肚子搞大,她回城后,我以为这事就了了。 拖拉机扬起的尘
小依自强不息
2026-01-15 17:26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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