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厂里竟然来了一个本科生做普工,就分在我的旁边,跟他聊天,得知他是河南科技大学的毕业生,本以为我是大专毕业,进厂就感觉很丢脸了,没想到他本科生也进厂当普工。流水线的机械臂在头顶吱呀转动,把塑料零件精准地扣进卡槽。 我旁边那个位置空了很久,上一个工友走的时候说要去送外卖。新来的这个叫李明,穿件旧衬衫,站那儿有点僵。中午蹲在厂房背阴处吃饭,他端着饭盒凑过来,递给我一个苹果,说是老家寄来的。 “其实我上周还在郑州面试,”他咬了口馒头,“最后那家公司嫌我没经验。我妈住院,等钱用,我就来了。”风扇在旁边嗡嗡转,吹得他额前的头发一飘一飘的。 下午上班,我教他看质检灯。绿灯过,红灯停。他学得很快,但手生,一个零件卡了半天。机械臂转到我们头顶,发出那种快要散架的嘎吱声。我下意识伸手把他往旁边拉了一把,几乎同时,一小截断裂的塑料壳掉在他刚才站的位置。 他愣了一下,然后低声说谢谢。那之后,我们话多了起来。他告诉我大学时最喜欢机电实验课,说到电路板眼睛会亮。我听着,手里螺丝刀没停,但心里某个地方松了一下。 快下班时,他忽然从工具包里掏出个小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画着流水线的简图,还用红笔标了几个点。“哥,你看这儿,还有这儿,”他指着图,“机械臂转轴磨损有点严重,我刚才听见异响就是从这儿发出的。”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看,确实有处油污特别重。我们报告了组长。维修工来检查后,拍了拍李明的肩:“小子眼挺毒,这儿再转两天可能真得出事。” 下班铃响,我和李明一起往外走。夕阳把厂房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手机亮了一下,是医院发来的缴费提醒。他看了一眼,按熄屏幕,转头问我:“明天早班,几点打卡来着?” “七点,”我说,“食堂早饭的茶叶蛋不错,我给你占一个。” 他笑了,说好。我们穿过厂区,身后流水线的声音渐渐远了。
一个长期躺平的人,真的会废掉!我姑姑的儿子今年25岁,大学本科毕业,找了一份月
【18评论】【22点赞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