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管老李掀了卖红薯大爷的炉子，大爷没急眼，反倒捡起滚烫的红薯吹了吹灰，递给旁边吓

城管老李掀了卖红薯大爷的炉子，大爷没急眼，反倒捡起滚烫的红薯吹了吹灰，递给旁边吓哭的小孙子。他抬头看老李：“公家的地界我认罚，可这炉子是我吃饭的家伙。” 老李叼着烟，斜眼瞥他：“知道这啥地方不？市容市貌就坏在你们这些人手里。”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得大腿发麻，掏出来一看是儿子学校的老师。老李的烟屁股“啪嗒”掉在发烫的柏油路上，刚要开口跟老师说话，就听见电话那头儿子的哭声，含糊着喊“爸爸我难受”。他抬脚就要往街对面跑，裤腿却被烤炉的铁架子勾住，扯得生疼。 回头的瞬间，他看见大爷的小孙子攥着个奥特曼玩偶，跟儿子上周哭着要的那款一模一样。猛地想起上周值晚班，他忘了接儿子，就是这个穿军大衣的大爷，把蹲在路边抹眼泪的儿子领到旁边的小卖部，还塞了个热红薯，直到他赶过去。 老李的火气一下就泄了，蹲下来挠了挠后脑勺，声音都没了刚才的硬气：“叔，刚才是我不对，我帮您把炉子扶起来，我儿子发烧了，我得赶紧去学校……” 大爷没搭话，已经弯腰把翻倒的烤炉扶了起来，还拍了拍上面的灰，又指了指街对面停着的共享单车：“那车我刚扫的，锁还没开，你赶紧去！”说着从筐里挑了个冒热气的红薯，用旧报纸裹了两层塞进他手里：“给娃拿着，热乎的，烧退了能垫垫肚子。” 老李攥着红薯往学校跑，风刮得脸发疼，手里的热量透过报纸钻进来，跟去年冬天他爸在工地摔了腿，攥着等他的那个红薯温度一样。晚上带着儿子找大爷还车，硬塞了两百块，大爷死活不收，只说“都是当爹当爷爷的，谁没个急事儿”。 你说这日子怪不怪，以前总觉得跟摆摊的是对立面，现在才明白，大家都是在烟火气里凑活的人，说不定哪次你抬手帮的忙，下次就转回到你自己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