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5 年我给首长开车，他因贪污落马，临走前给了我一个秘密账户。 我当时手都僵了，指节捏得咔咔响，车库里霉味混着柴油味往鼻子里钻，院儿里的广播还扯着嗓子念廉政稿，那声音跟针似的扎人。首长把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塞我手心，压着嗓子说：“密码是你入伍那年，别声张。”话音刚落就被俩戴红袖章的架走，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响，老远还能听见。我站在角落攥着纸条，汗把纸角浸得发皱，78年这数字刻在脑子里，想忘都忘不掉。 接下来半个月，调查组找我谈了三回话，问啥我都只说“除了开车接送，啥也不知道”，可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，总想起去年冬天首长让我绕路去的那个山窝子，一群娃在漏风的教室里念课文，他隔着车窗偷偷抹眼泪，还塞给我五十块让我去镇上买文具。 风声松了之后，我揣着纸条摸去城郊信用社，老柜员慢悠悠拨算盘的时候，我突然走神想起首长袖口磨破了都让家属补的事儿。等报出余额四千八，我没取一分，直接报了去年记在心里的那个小学账户号，让她转过去。出来的时候把纸条撕成碎末，撒在路边的草堆里。 后来首长刑满释放，我去车站接他，他头发白了一半，腰也弯了，看见我第一句就问那钱。我点头说转去山里了，他眼圈红了，拍我肩膀拍了好一会儿，没说出话。原来那钱是他攒了十年的工资，怕被当成赃款充公，才托给我。 你说人这一辈子，啥钱该守啥钱该放，其实心里都有杆秤，换作是你，你会咋选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