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梅贻琦不顾学生们的苦苦挽留,毅然南渡,临走前,他说道:“我若留在大陆,就保护不了清华基金了。”5年后,梅贻琦儿子梅祖彦独自回国。而梅贻琦则前往海峡对岸创办新竹清华大学。 北平的那个冬天特别冷。清华园里的学生们围着他的宿舍,有些人眼眶红了,有些人声音哽咽:“校长,留下来吧,我们需要您。”梅贻琦站在台阶上,裹着那件穿了很多年的旧大衣,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坚定。他最后那句话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里:“我得走,为了清华的根。” 他说的“根”,就是那笔鲜为人知的清华基金。这笔钱数额巨大,是民国政府用美国退还的“庚子赔款”设立的,专门用于清华的运营和发展。钱存在美国,由中华教育文化基金会代管。梅贻琦当时是这个基金会的董事,也是清华大学终身校长。他知道,这笔钱是清华的命脉,一旦有闪失,学校就真的难以为继了。 很多人不理解,甚至误解他。有人觉得他是“逃避”,有人私下议论他“恋栈权位”。面对这些,梅贻琦从不辩解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这一走,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,名声、地位、安稳的生活,全都可以不要,但那笔关乎无数学子前程的基金,必须保住。这是他对清华的承诺,是一个教育家超越个人得失的责任。 他先去了香港,又去了巴黎参加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会议,最终定居美国纽约。他在那边的生活,简单到近乎清苦。 租了一间小公寓,没有固定收入,就靠着清华基金董事每月微薄的车马费维持生计。那笔巨款,他一分一毫都没有动过,全部妥善保管。 有时老友来访,看他生活拮据,忍不住劝他:“从基金利息里稍微支取一点改善生活,情有可原。”他总是摇头:“这是清华的钱,我姓梅的不能用。” 1954年,一个让梅贻琦内心掀起巨浪的消息传来:他的独子梅祖彦,决定放弃在美国的学业和工作,返回中国大陆。梅祖彦是学水力机械的,他告诉父亲,祖国建设需要他,他要回去贡献力量。作为父亲,梅贻琦心中有万般不舍与担忧;但作为一个中国人,他理解并尊重儿子的选择。 送别儿子时,他没有说太多,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这一别,山高水远,再见无期。儿子走向了他拼命守护的“根”所滋养的土地,而他自己,却为了守护这根,必须走向另一个方向。 也就在那前后,对岸的邀请来了。他们希望梅贻琦能去台湾,用那笔清华基金“复校”。这对他是个极其艰难的选择。去,意味着他将坐实某些舆论的指责,彻底与大陆的清华园分离;不去,那笔基金就可能被移作他用,甚至流失。几经权衡,为了“清华”这两个字能继续存续,为了基金能用于真正的教育,他再次选择了责任。 1955年,他赴台,开始筹办新竹清华大学。从选址、规划到聘请教员,事事亲力亲为。他坚持的原则依然没变:清华基金的钱,必须全部、纯粹地用在教学、科研和盖图书馆、实验室上。 他自己在台湾的校长宿舍里,家具简单,饮食朴素,和当年在北平、在纽约时一样。他心心念念的,是要把真正的“清华精神”移植过去——那种“大学者,非谓有大楼之谓也,有大师之谓也”的理念,那种严谨求实的学风。 1962年,梅贻琦在台湾病逝。人们整理他的遗物时,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撼的箱子。里面不是金银财宝,也不是珍贵文书,而是他掌管清华基金数十年的所有账目,一笔一笔,清晰可查,分毫不差。他去世后,没有给家人留下什么财产。他留下的,是新竹清华大学初具规模的校园,是两岸对“清华”这个名字共同的敬重,还有一个关于“操守”的、干净透明的故事。 梅贻琦的一生,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。一面写着“离别”与“孤独”,他离开了挚爱的北平清华园,与儿子骨肉分离,在误解中远走他乡;另一面则刻着“守护”与“坚守”,他用大半生孤独的岁月,守护了一笔基金的纯粹,坚守了一个教育家“公”字当头的良心。 他的选择,是那个大时代下知识分子命运与担当的缩影。他的故事告诉我们,有些守护,需要付出毕生的孤独为代价;而真正的风骨,往往就体现在对承诺近乎固执的坚持之中。清华的“清”字,在他身上,有了最厚重的注解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 权威信源:据新华社旗下《国家人文历史》杂志《梅贻琦:清华“永远的校长”》一文报道,梅贻琦先生在动荡年代为保护清华大学基金做出重要抉择,并在台湾创办新竹清华大学,其清正廉洁、全心为公的品格备受世人敬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