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昨晚上特别着急的给我打电话,问我家里还有没有活钱?我说只有2万可以活动的,还有一笔5万的理财得到月底才能到期。 电话那头他喘了口气,说:“我哥那边……孩子病了,医院让先交钱。”我正盯着电脑屏幕改方案,窗户外头有只野猫在叫,听得人心烦。我说行啊,两万够不?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大概够吧。挂了电话我才想起来,这钱是留着下个月给孩子报兴趣班的。 钱转过去之后,我心里老是悬着点什么。晚上洗澡的时候,热水器忽冷忽热,大概是又该找人修了。老公回来得很晚,轻手轻脚地进门,但我其实没睡着。他坐在床边发呆,我问他孩子怎么样了,他说手术做完了,没事了。可那声音听着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。 第二天上班,我老是走神。同事问我是不是没休息好,我说是啊,空调吹得头疼。其实脑子里全是我老公昨晚那个背影,坐在黑暗里,肩膀垮着。中午我给他发了条信息,问用不用我再问问谁借点。他回得很快,说不用,已经解决了。可“解决了”三个字,看着怎么就那么沉呢。 晚上他回来得倒是早,还买了条鱼。厨房的灯有点暗,他低头刮鱼鳞,水龙头哗哗地响。我靠在门框上看着,突然就说:“要不,那理财的钱,我想办法提前取出来吧。”他手停了一下,没回头:“取它干啥?不是说好了带爸妈去海边么。”“海边啥时候不能去。”我说。他把鱼放进锅里,刺啦一声,油烟冒起来,熏得我眼睛有点酸。他说:“哥说秋后卖了粮就还钱。”我说:“嗯。”其实谁都知道,秋后的事,哪说得准。 过了大概一个礼拜吧,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,是我老公他哥打来的。他说话有点结巴,一个劲儿地道谢,说孩子出院了,活蹦乱跳的。还说等年底,一定把钱凑齐。我说哥你别急,孩子好了比啥都强。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,天阴阴的,像是要下雨。 晚上吃饭的时候,我跟老公说:“你哥今天来电话了。”他“哦”了一声,夹了一筷子青菜。过了好半天,他才像是自言自语地说:“小时候我掉河里,是他拼了命把我拽上来的。”我没接话,只是把挑好刺的鱼肉夹到他碗里。有些事,不用说得太明白。 又过了些日子,我下班回家,看见桌上放着一塑料袋新花生,还带着泥。老公在阳台打电话,声音挺大:“……你拿这个来干啥!给孩子留着吃啊!”我大概知道是谁送来的了。花生煮了当晚饭,很香,女儿吃得满手都是。老公吃着吃着,忽然笑了,说这味儿,跟小时候在老家吃的一样。 日子好像就这么又淌过去了。那两万块钱,我们没再提。兴趣班暂时没报,孩子也没闹,她最近迷上了用旧纸箱做城堡。周末的时候,我们三口人一起帮她涂颜色,客厅弄得乱七八糟,但笑声挺大。 **有时候觉得,生活就像这天气,说变就变,冷不丁就来场急雨。但雨总会停,路也还得往前走。一家人互相搭把手,扯着拽着,这坎儿啊,不知不觉也就过去了。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?**
广州朗肽海本新星徐昕真是太不受重视了!在今天广州朗肽海本主场以93:98输给天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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