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地一光棍被老板欠薪六年八个月,天天讨要无果,找到老板家说 “我啥都没有只有命,你老婆很漂亮”,老板才慌了。 那天老周站在老板家门口,手心里全是汗,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欠条,边儿都磨得起毛了。门开的时候,一股冷气扑出来,老板家的空调开得足,跟外面的大太阳一比,跟俩世界似的。王总穿着花裤衩趿拉着拖鞋,手里捏个紫砂壶,看见老周,脸“唰”就拉下来:“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?” 老周没说话,直勾勾盯着他。客厅墙上挂着婚纱照,王总老婆笑得挺甜,旁边小娃娃照片粉雕玉琢的。老周喉咙动了动,把那句在心里盘了八百遍的话说出来:“我啥都没有只有命,你老婆很漂亮。” 王总手里的紫砂壶“哐当”砸茶几上,茶水溅了一桌子,碧螺春的味儿混着冷气飘过来。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:“你他妈想干嘛?!”声音大得,里屋“哇”一声,孩子哭了。 老周其实也吓一跳,没想真怎么样,就是这话堵胸口半年了,今天不知怎么就秃噜出来了。他看着王总往卧室瞟的眼神,突然想起六年前工地上,王总拍他肩膀说“老周你放心,钱少不了你的”,那天太阳也这么毒,钢筋晒得烫手。 “我不想干嘛,”老周声音有点抖,不是怕,是累,“就想要回我的八万六。我妈在医院躺俩月了,医生说再不交钱,就得拉回家。”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欠条,纸都烂了个角,“六年八个月,我从四十岁等到四十六,头发都白了一半,你每次都说‘下周’,下周复下周,我等不起了。” 王总脸涨通红,想去捂他嘴又缩了手,耳朵尖都白了:“你别在这儿喊!我给!我现在就给!”转身拿手机,输密码输错三次。老周看着他背影,突然觉得没劲,像憋着气跑十里地,到地方气也泄了。 钱到账时手机“叮”一声,老周没看,盯着地上那滩茶水,映着天花板的灯晃眼。把欠条叠了叠塞进口袋,转身往门口走。王总在后面喊:“剩下的我下周给你!”老周没回头,楼道里听见王总家孩子还在哭,一声接一声,像小锤子敲心上。 楼下找个台阶坐下,摸出烟盒就剩一根,点上。风一吹烟往眼睛里钻,他没揉,就那么坐着看马路上车来车往,太阳把影子拉老长。手机又响,老家妹妹发来的:“哥,妈今天精神好点了,医生说再凑凑钱就能手术。”老周吸口烟,烟屁股烫到手才扔了,回俩字:“快了。”
二八换子事件,许敏追查真相。新年开始,新的气象。王溜溜不仅接了传票,还自个儿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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