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6年,21岁战士从前线归来获一等功,向农村的未婚妻提分手,未婚妻闹到部队,看到战士下半身时哽咽落泪...... 这个战士叫陈建军,是陕西渭南一个小山村里走出来的娃。1984年,19岁的他揣着全村人的期望入伍,临走前和同村的李秀莲定了亲。 秀莲比他小一岁,眉眼清秀,手脚麻利,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好得蜜里调油。 陈建军走的那天,秀莲把亲手纳的千层底布鞋塞到他背包里,红着眼眶说:“我等你回来,不管多久。”陈建军攥着她的手,指节都泛白:“等我立了功,回来就娶你。”谁也没料到,这句承诺差点就成了泡影。 1985年,陈建军所在的部队接到命令奔赴老山前线。他是尖刀班的战士,每次冲锋都冲在最前面。阵地战打得惨烈,猫耳洞潮湿闷热,蚊虫叮咬,粮食和水都稀缺,他和战友们硬是咬着牙守了三个月。 1986年开春,越军发动大规模反扑,一颗炮弹落在陈建军身边,爆炸的瞬间,他只觉得下半身一阵剧痛,然后就失去了知觉。等他醒来时,已经躺在了后方医院的病床上,双腿永远留在了那片血色的高地上。 那一年的夏天,陈建军被评为一等功,部队派车把他送回了村子。他坐在轮椅上,看着村口熟悉的老槐树,看着闻讯赶来的乡亲们,心里像被刀子剜一样疼。 他知道,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能背着秀莲跑遍山坡的健壮小伙了,再也给不了她一个安稳的家。秀莲赶来时,他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是低着头,声音沙哑地说:“秀莲,我们分手吧。” 秀莲愣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,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直到陈建军又重复了一遍,她才猛地红了眼眶,追问他为什么。陈建军咬着牙,硬是挤出一句狠话:“我在前线见了世面,不想再回农村了,也不想娶个农村媳妇。” 这话像一把锤子,砸得秀莲头晕目眩。她不信,她认识的陈建军不是这样的人。他临走前还说要和她盖三间大瓦房,要一起孝敬父母,怎么可能说变就变。秀莲哭着跑回了家,不吃不喝躺了两天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 她想起陈建军回来时,总是刻意把腿藏在毯子下面,走路也从来没下过轮椅。一个念头猛地窜出来,让她心惊肉跳。第三天一早,她揣着攒了很久的钱,坐上了去部队的长途汽车。 部队的大门岗哨森严,秀莲报上陈建军的名字,哨兵联系了连队。指导员亲自出来接她,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欲言又止。 秀莲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她拽着指导员的胳膊,声音发颤:“陈建军到底怎么了?他为什么要跟我分手?”指导员叹了口气,带着她往家属院走。 远远地,秀莲就看到陈建军坐在轮椅上,背对着她,正在给一盆月季花浇水。那盆花是她亲手种的,走之前托他照顾。 秀莲的脚步顿住了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她慢慢走过去,陈建军听到脚步声,身体僵了一下,却不敢回头。秀莲绕到他面前,目光落在他盖着毯子的腿上。她伸出手,轻轻掀开了毯子。 看到那空荡荡的裤管时,秀莲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捂着嘴,哽咽着落泪。陈建军的眼圈也红了,他别过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走吧,我这样的人,配不上你了。” “谁说的!”秀莲猛地蹲下来,握住他的手,“你是为了保家卫国才变成这样的,你是英雄,是我一辈子的英雄!”指导员在一旁,眼眶也湿润了。 他告诉秀莲,陈建军受伤后,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,他怕拖累她,怕她跟着自己受一辈子苦,才狠心说那些伤人的话。部队本来要给陈建军安排疗养和工作,他都拒绝了,只想回村,远远地看着她嫁个好人家。 秀莲哭着摇着头,她擦干眼泪,蹲在陈建军面前,一字一句地说:“建军,你忘了你说过的话?你说立了功就娶我,现在你立了一等功,更要娶我!”陈建军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积攒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,他抱着秀莲,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。 后来,秀莲不顾家人的反对,执意嫁给了陈建军。她学着照顾他的日常起居,推着轮椅陪他散步,陪他去村口的老槐树下聊天。 陈建军在村里办起了扫盲班,给乡亲们讲前线的故事,讲保家卫国的道理。秀莲就在一旁,给他递水擦汗,眉眼间满是温柔。 村里人都说,秀莲傻,可秀莲知道,她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人,是一个值得她用一辈子去爱的英雄。陈建军也知道,他失去了双腿,却拥有了世界上最珍贵的爱情。 军人的担当,从来不是只有在战场上的冲锋陷阵,还有对爱人的不忍拖累。爱情的珍贵,也从来不是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语,还有风雨同舟的不离不弃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