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接到一个成都号码,被我挂断了18次,可那头异常执着,第19次我耐不住接起,没

卓君直率 2026-01-07 16:42:24

昨天接到一个成都号码,被我挂断了18次,可那头异常执着,第19次我耐不住接起,没好气地问:“你谁啊,一直打过来干嘛?”电话那头传来着急的声音:“您好,请问是林女士吗?”我不耐烦地回:“是我,到底什么事?我又不认识你。” “是这样的,我是成都东站的客运员小王,今天早上安检口捡到个旧布包,深绿色的,上面还绣着朵小梅花,您是不是上周六从成都东站走的时候落下的?”我心猛地一揪,手一下子攥紧了手机——上周去成都参加妈妈老同学的聚会,走得急,回来才发现妈妈留给我的那个旧布包不见了,里面装着她的银镯子,还有一张她年轻时的黑白照片,那镯子内侧刻着我的小名,照片背面是妈妈写的“囡囡要开心”,都是我最宝贝的东西,当时急得一夜没睡,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。 “对!那是我的包!”我的声音都有点抖了,“您怎么知道是我的?”小王在那头笑了笑,带着点年轻人的爽朗:“您那布包内侧有个暗袋,里面塞着张泛黄的便签,写着‘老家座机:XXX’,我试着打过去,接电话的大姐说是您堂姐,这才问到您的手机号。不过您这电话可真难打通,前18次我还以为打错了呢。”我脸上发烫,赶紧说:“对不起对不起,最近陌生号码太多,我以为是推销的……那包现在在哪儿?我能现在过去取吗?” “您别急,包在我这儿呢,您方便的话过来取就行,我在东广场的服务台。”挂了电话,我抓起钥匙就往外跑,高铁票是秒速订的,连妆都没顾上化,心里就一个念头:赶紧见到那个布包,见到妈妈的镯子。 下午三点到的成都东站,服务台里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小伙子正朝我招手:“是林女士吧?我是小王。”他手里捧着的,可不就是我的旧布包?深绿色的粗布,边角都磨白了,上面那朵梅花绣得歪歪扭扭,是妈妈年轻时跟着外婆学的,针脚里还藏着线头呢。我接过包,手指都在抖,拉开拉链——银镯子好好地躺在里面,光面被磨得发亮,内侧“囡囡”两个小字清晰可见,旁边那张照片,妈妈扎着麻花辫笑盈盈的,连我昨天翻箱倒柜找它时掉的一根头发丝,都还粘在照片边上。 “太谢谢您了小王!”我掏出钱包就要拿钱,他赶紧按住我的手:“别别别,这真是应该的!要谢您得谢捡到包的小姑娘,叫乐乐,五年级,今天早上跟着她妈妈来赶车,过安检的时候看见包掉在传送带边上,捡起来就非要交到服务台,说‘阿姨丢了肯定会哭的’,我们让她留个联系方式,她还不肯,说妈妈在催她了,不过刚才她妈妈打电话说,她们改签了车次,这会儿应该还在候车室呢,要不我带您去见见?” 我跟着小王往候车室走,心里又酸又暖,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心人呢?远远就看见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在朝我们挥手:“阿姨!这是你的包吧?老师说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,你以后可要把包包看好呀,别再掉啦!”她仰着小脸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 “阿姨知道了,谢谢你啊乐乐。”我蹲下来,把包里一直没舍得吃的进口巧克力塞给她,“这个给你,甜甜的,像你一样。”乐乐妈妈也走了过来,笑着说:“这孩子,刚才在站台还念叨呢,说那镯子看着就像是宝贝,非得亲眼看见你拿到才肯跟我走。” 回去的高铁上,我把银镯子戴在手上,凉丝丝的,却暖到了心里。这世上的善意啊,有时候就像这旧布包上的梅花,看着普通,却一针一线都缝着人心的温度。那些被我挂断的18个电话,原来每一个都藏着一份惦记,一份怕我着急的小心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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