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9年3月6日夜,桂系师长王泽民在东来顺大宴宾客,在北平的桂系团长以上军官均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1-06 20:49:36

1929年3月6日夜,桂系师长王泽民在东来顺大宴宾客,在北平的桂系团长以上军官均被邀请,却不见白崇禧。原来,这是王泽民的烟雾弹,以掩护白崇禧逃离北平。当时桂系在北平的将领大都被蒋介石收买,密谋将白崇禧绑送南京。 王泽民选东来顺是有讲究的。这家老字号涮羊肉铺子离西交民巷的桂系驻军司令部不远,门脸不大却挂着军阀送的鎏金匾额,厨房飘出的炭火味能盖过街上的军号声。他提前三天就包下了后院天井,支了八张红漆圆桌,每桌摆着二斤现切的羊上脑,一坛从山西捎来的汾酒。 席间推杯换盏时,他故意把话头引到“南边传来的好消息”,几个被收买的团长端着酒碗起哄,说“委座(蒋介石)许了咱们每人一个县长的缺”,他装作附和,筷子却不停往嘴里送糖蒜——他得让这些人的醉意再浓些,好给白崇禧留足时间。 白崇禧那晚其实就在前门外头的“福兴客栈”里。他早从心腹副官那里得了信,说军需处长周祖培把他的行踪报给了南京,说“白健生(白崇禧字)每晚十点必去东来顺后院听戏”。可他偏不按常理出牌,当天下午就让人把行李装成商队的货箱,自己裹件蓝布棉袍,坐了辆运煤的三轮车绕了三道胡同,在客栈后门的小门洞里藏了仨钟头。 直到东来顺的酒席散了,他才从后门出来,让司机开辆破福特车往天津方向走。车过卢沟桥时,他掀开窗帘看了眼月亮,想起十年前和李宗仁在广西起兵,也是这样的月色,可如今同床异梦的人比当年多了十倍。 被收买的那些人里,最积极的是独立旅旅长黄权。他原是白崇禧在保定军校的学生,1926年北伐时,白崇禧曾把自己的配枪解下来给他,说“这枪跟着我打过吴佩孚,你带着它,要记着为百姓打天下”。可去年黄权母亲生病,南京派人送了五百块大洋,还许诺“只要劝白崇禧回南宁,就让你当广西省主席”。 他动摇了,不仅把白崇禧的行踪报了过去,还在东来顺的酒桌上拍胸脯说“明早就能把人扣下”。可他没想到,王泽民早就把他的话录在了心里——散席时,王泽民借口送客人,悄悄让副官把黄权的汽车轮胎扎了,还在他口袋里塞了张纸条:“留条后路,别把事做绝。” 白崇禧到天津时,天刚蒙蒙亮。他没敢直接上船,先找了家澡堂子泡了两个钟头,把身上的烟味和酒气全洗了,又换了身绸缎长衫,装成上海来的丝绸商人。等他坐上去大连的客轮,才从报纸上看到北平的消息:黄权带人去东来顺抓人,扑了个空,被王泽民以“破坏团结”的名义软禁了。他捏着报纸笑了笑,把烟蒂摁在痰盂里——他知道,王泽民这是在给自己留面子,毕竟当年在龙州起义时,两人一起扛过枪。 后来有人问王泽民,为啥要救白崇禧。他蹲在自家的葡萄架下抽旱烟,说:“桂系是穷人的队伍,李、白二人是真想让老百姓有口饭吃。蒋某人收买人心,收的是贪财的,可收不走信仰。”他指了指院子里跑过的小孩,“你看,这孩子要是知道他爹是为了抢县长当才反的,以后还会跟着咱们干吗?” 这场风波过后,桂系元气大伤。白崇禧去了越南,后来又辗转回到广西,和李宗仁重新整顿军队;王泽民留在北平,直到1931年病逝,临终前还念叨着“可惜没能跟健生再喝顿酒”。而那些被收买的军官,有的后来投了蒋介石,有的回了老家种地,再也没人提过当年的事。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,有人为了利益背叛,有人为了信仰坚守。王泽民的一顿酒,救的不只是白崇禧一个人,更是桂系最后的火种——就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,看着灭了,可火星子还在,风一吹,又能烧起来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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