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2月24日,吴稚晖乘专机到台湾,这时他已85岁了,身体每况愈下,1950年夏游阿里山闹了一场大病,蒋介石将他从台北接到阳明山,养病避暑。 那趟阿里山之行,本是老友相邀,想让他在山光水色间散散心。可山里湿气重,温差大,吴稚晖刚到没几天就发起了高烧,咳嗽不止,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。随行的医生诊断是肺炎,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,这病对八旬老人来说相当凶险。消息传到台北,蒋介石立刻派专车把他接下山,直接送进阳明山的别墅休养。 阳明山的别墅是蒋家的避暑地,环境清幽,空气湿润却不阴冷,很适合养病。蒋介石还特意交代,把吴稚晖的房间安排在阳光最好的位置,每天让医生定时检查,饮食也按老人的口味来,少油少盐,多炖些清润的汤。有次吴稚晖半夜咳得睡不着,护士刚要去叫医生,蒋介石就推门进来了,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梨汤,说:“先喝点这个,润润嗓子。” 吴稚晖是江苏武进人,清末就投身反清革命,是同盟会的元老,民国成立后当过教育部次长,抗战时还做过国民参政会的参政员。他这一辈子,见过太多风浪,可到了晚年,身体却像一台老机器,零件一个个出了问题。到台湾后,他基本不再过问政事,每天看看书,写写字,偶尔和来访的老友聊聊天。蒋介石对他很敬重,常让人送来各地的特产,但他吃得不多,常说:“老了,消化不动了。” 养病的日子里,吴稚晖最常做的事,就是坐在阳台上看山。阳明山的云雾在山腰间飘来飘去,像一层轻纱。他有时会想起年轻时在北京的日子,想起和胡适、蔡元培等人的争论,想起辛亥革命时街头演讲的情景。那些画面,像老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回,可身体却提醒他,一切都过去了。有次他对身边的人说:“我这辈子,该做的事做了,该说的话说了,现在就想图个清静。” 蒋介石对他的照顾,不只是出于礼节。吴稚晖在国民党内资历深,人脉广,虽然不再掌权,但他的态度对党内一些老臣仍有影响。蒋介石希望通过善待他,稳定这部分人的心。吴稚晖也明白这一点,所以他从不提政治上的事,蒋介石来探望时,他就聊聊养生之道,说说山里的风景,气氛总是淡淡的,却透着几分默契。 1953年秋天,吴稚晖的病情加重,卧床不起。蒋介石几乎每天都派人来询问情况,有时还会亲自去看他。临终前,吴稚晖拉着蒋介石的手,说了句:“好好守住这个家业。”这句话,成了他最后的嘱托。10月30日,吴稚晖在阳明山病逝,享年88岁。 他的葬礼办得很低调,没有大张旗鼓的仪式,只是按他的遗愿,把骨灰暂存在台湾,等将来有机会再送回大陆。蒋介石送了挽联,写的是“痛失元老,国之不幸”,寥寥数字,道尽了对这位老友的敬重。 吴稚晖的一生,从反清到拥蒋,从革命到守成,见证了中国近代史的跌宕起伏。晚年在台湾的日子,他虽然远离了政治中心,却依然被时代裹挟着。那场阿里山的大病,和随后的阳明山养病,成了他人生最后一段安静的时光。只是这安静,终究被病痛和衰老打破,留下的,是后人对一个时代人物的唏嘘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