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，河北保定，一个小孩被父母用铁链拴在了门旁。 1920年代的华北农村，这张

民国，河北保定，一个小孩被父母用铁链拴在了门旁。 1920年代的华北农村，这张泛黄的老照片里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无奈。 你看那孩子身上的棉袄，棉花从破洞里往外钻，露着脚踝的棉裤沾满泥点，细瘦的手腕被拇指粗的铁链勒出红印。 他就那么歪着头靠在门柱上，眼睛肿得像桃子，却哭不出声哭久了，眼泪早就干了。 这哪是什么狠心父母，分明是被穷日子逼出来的办法。 那时候保定农村的地，一亩收不了多少粮食，男人女人天不亮就得下地，家里连口热乎饭都顾不上做。 把孩子拴在门旁，至少不会掉进井里，不会被农具砸伤，不会跟着陌生人跑丢。 有老人回忆，那年代村口老槐树下常能看见四五个被拴着的孩子，像串糖葫芦似的，哭累了就趴在地上玩泥巴。 可这"散养"背后是真疼啊。 1930年《河北通志》里记着，当地农户一年忙到头，手里能剩下的钱不足50个银元，买完种子化肥就所剩无几。 80%的人家得全家老小都下地，哪有功夫哄孩子？北平城里的富贵人家孩子已经开始玩铁皮青蛙、看图画书的时候，农村孩子还在为一块掺着糠的窝头打架。 更让人心里发堵的是那会儿的观念。 "棍棒底下出孝子"这话，在乡下不是说着玩的。 老辈人觉得孩子淘气就得管，铁链子比巴掌管用。 有本民国《民间谚语集》里甚至写着"淘气孩子如野马，不拴住就会闯祸"。 加上那时候婴儿夭折率高，好多父母心里都藏着"能养活就不错"的念头，哪敢奢望什么教育陪伴。 最让人无奈的是没人管这事儿。 1930年的《民法》虽说父母得保护孩子，可没说不能拴铁链子啊。 全县城找不出一个警察专门管孩子的事，育婴堂总共就那么几间房，收养的孩子还不够塞牙缝的。 美国传教士明恩溥在日记里写过，他见过河北农村母亲一边奶孩子一边锄地，孩子掉在泥里就那么哭着，当妈的头都不抬不是不心疼，是真腾不出手。 后来我查资料发现，南方农村稍微好点。 1935年有调查说江南种茶叶丝绸的地方，家里能雇得起帮工，孩子好歹能跟着奶奶在家。 可遇上灾年就完了，1920年华北闹大旱，《大公报》上"卖儿鬻女"的广告天天有，那会儿人们才明白，能被铁链拴着，至少说明爹妈还没放弃你。 现在村口的幼儿园墙上画着彩虹，孩子们背着小书包排着队，手腕上戴着卡通手表。 有时候接孩子放学，看着他们蹦蹦跳跳的样子，我总会想起那张老照片。 那根冰冷的铁链早就没了，但它留下的提醒还在每个孩子的笑声里，都藏着一个时代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