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出轨后把原配赶出家门，和小三领证结婚，还生了个男孩，10几年后男孩不幸得了白血病，男人找到女儿下跪让她救儿子，男孩母亲也过来跪求，最后连女孩母亲都心软了，但女孩以身体健康为由拒绝了 我上周刚给我妈换了套新沙发，米白色的，她摸着扶手笑了半天，说这辈子没坐过这么软和的。可第二天她就从床底下拖出个旧木箱，锁都锈住了，她拿剪刀撬了半天，木屑掉了一地。我蹲在地上捡木屑时，看见箱底铺着块褪色的蓝布，掀开一看，里面是双红皮鞋，鞋头还沾着点泥，鞋码是我六岁时的，鞋带系成了蝴蝶结，结打得歪歪扭扭，像我爸当年给我扎辫子的手艺。 “你爸走的前一晚，偷偷把这鞋塞到门底下的。”我妈拿布擦着鞋面上的泥，手直抖，“我当时气得扔门后了，后来搬家搬了三次，竟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。”她顿了顿，从鞋里倒出张揉皱的五块钱，“他还留了这个，说让我给你买糖吃，结果第二天一早，那个女人就带着人堵在门口，把他衣柜里的衣服全扔楼下了，骂他藏私房钱养野种——那时候，我才知道他早把工资卡上交了。” 我正拿着那双鞋发愣，门铃响了。我爸站在门外，比照片上老多了，穿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袖口磨出了毛边，手里拎着袋苹果，袋子破了个洞，滚出来两个，他慌忙去捡，腰弯得像张弓。“囡囡，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，“小宇他……医生说要亲缘配型，只有你……” 没等他说完，我妈把那双红皮鞋塞他怀里：“这个你还记得不？当年你说发了奖金就给她买，结果鞋买了，人没了。”我爸抱着鞋，眼泪吧嗒掉在鞋面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：“我那时候是被她骗了，她说你妈在外面有人，我……”“你别往别人身上推！”我妈打断他，声音却软了，“当年你要是敢跟我说实话，咱们至于走到这一步？”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想起小时候我爸把我架在脖子上逛庙会，他买的糖画总是歪歪扭扭的孙悟空；想起我妈蹲在地下室洗袜子，冻裂的手泡在冷水里，嘴里却哼着歌；想起上周我升职，我妈把我给她的体检卡塞进抽屉，说“等你爸回来，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”——原来她从来没忘。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，做配型的时候，护士拿针扎我胳膊，我没躲。我爸和那个女人站在走廊尽头，她低着头，手攥着衣角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结果出来那天，医生说“配型成功”，我爸当场就给我妈磕了头，额头撞在瓷砖上，咚的一声。 “我救小宇，不是为了你。”我看着他红肿的额头说，“第一，你得去民政局跟她办离婚，当年怎么骗我妈的，现在怎么还回来；第二，把你转移的财产还给我妈，一分不能少；第三，以后每个月你得来看我妈，给她洗一次脚，就像当年她照顾生病的你那样。” 我妈在旁边抹眼泪，却偷偷掐了我一把，意思是别太过分。可我知道，她心里的那道疤，总得有点东西填进去。手术前一天，我去看小宇，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，看见我，怯生生地叫“姐姐”。我摸了摸他的头，想起我十二岁那年冬天，攥在手心的那点零花钱，本来是想给我爸买生日蛋糕的。 现在我妈每天炖了汤往医院送，我爸跟在后面拎保温桶，腰好像直了点。可那天我去给小宇送玩具，听见他跟护士说“我爸说等我好了，就带姐姐和妈妈去游乐园”，你说，破镜真的能重圆吗？还是说，我们只是在碎片里，找一点能让自己喘口气的光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