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7年,浙江发现疑似“野人”的生物,攻击小女孩。村民发现后将其打死,并吃掉,手脚被制成标本。60年后,一位中学老师意外将“野人”的真相被揭开。 那天下午,小女孩王聪美正赶着牛回家。 当时那山路泥泞,细雨蒙蒙。 突然,灌木丛中窜出一个黑影,直扑向她。 “妈!有鬼!”王聪美尖叫着,紧接着她就被一个浑身黑毛、直立行走的怪物按倒在地。 而闻声赶来的母亲徐福娣,抄起柴刀就砍。 在怪物倒地后,村民们围了上来。 这玩意儿大家都没见过啊,长得老奇怪。 有人说是山魈,有人说是野人,但在那个饥荒的年代,更多人盯着的是那百来斤肉。 王聪美至今还记得那天的细节。 她是个放牛娃,天天在清路村的山头转悠。 1957年的浙江农村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 当时家家户户缺粮,山上能吃的都快被挖光了。 “那东西浑身黑毛,站着比我还高,嘴里发出'嗬嗬'的声音。”王聪美回忆道。 当时怪物抓住她的衣袖,指甲又长又黑。 顿时她吓得魂飞魄散,幸亏母亲徐福娣正在附近干活,听到呼救声赶来。 徐福娣是个彪悍的农村妇女,见女儿被按在地上,想都没想就挥起柴刀。 在砍到第五下,怪物不动了。 之后村民们陆续围过来,对着尸体指指点点。 有个老人说这是“山魈”,会带来厄运,但更多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具尸体,因为那可是实打实的肉啊。 “分了吃吧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。 整的现场顿时骚动起来。 要知道1957年,正是困难时期的前夜,那时候村里人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荤腥。 其实王聪美的父亲王老四有点犹豫:“因为这玩意来路不明,吃出毛病咋整?” 但饿红眼的村民哪管这些,很快就有人拿来砍刀,开始分肉。 “肉是酸的,并不好吃。”当年参与分肉的村民回忆道。 但没人舍得扔,连骨头都熬了汤。 只有手脚没人要,因为毛太多,肉少。 最后就被随意丢在路边。 后来松阳中学的生物老师周守嵩听说消息赶来了。 看到被丢弃的手脚,他如获至宝:“这是科学标本啊!” 于是他小心地捡起手脚,带回学校用福尔马林泡起来。 周守嵩老师把标本放在两个玻璃罐里,摆在实验室角落。 而这一放就是半个世纪。 直到2010年,化学老师杨图美整理实验室时,偶然发现了落满灰尘的罐子。 之后她擦掉灰尘,看到里面泡着的手脚,吓了一跳。 “这是啥玩意?”杨老师好奇地翻找档案,找到了周老师留下的笔记:“1957年遂昌野人手脚标本”。 之后这个消息传开,媒体蜂拥而至。 “浙江发现野人手脚”的新闻登上头条。有人猜测是未知灵长类,有人说可能是远古人类后代。 直到2011年,标本被送到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。 科学家通过DNA比对,结果让人大跌眼镜:这根本不是什么野人,这玩意儿就是一只普通的短尾猴。 “匹配度高达99.7%,就是藏酋猴也就是短尾猴的一种。”负责鉴定的专家说。 要知道这种猴子在浙江山区很常见,年老体衰时会被猴群驱逐,独自流浪。 王聪美老人得知结果后,反而松了口气:“原来是只老猴子啊。” 她卷起袖子,手臂上还留着当年的疤痕。 但她说,知道是猴子后,反而不再做噩梦了。 其实回过头看这场闹剧,其实是那个特殊年代的缩影。 1957年,农村物资极度短缺,村民见到不明生物首先想到的是“能不能吃”。 而周守嵩老师作为知识分子,想的是科研价值。 这种认知差异,导致了标本的保存。 60年后,科学还给了真相一个清白。 但这件事背后,反映的是人类对未知的恐惧,以及困难时期生存的艰难。 “现在想想,那只猴子也是可怜。”王聪美老人说,“它可能就是老了,被赶出猴群,下山找吃的,结果碰上了我。” 而如今的清路村,早已脱贫致富。 那山上植被恢复,野生动物也多了起来。 但村民们还记得那个教训:未知不可怕,可怕的是无知。 2019年,王聪美老人受邀回村,给孩子们讲当年的故事。 她总说:“现在条件好了,你们要好好读书,用科学的眼睛看世界。” 那对标本至今还保存在学校的实验室里,不过标签已经改了:“1957年遂昌短尾猴标本,一个时代的误会”。 而传说中的“野人”往往是已知生物在特定条件下的误认。 那么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和人类活动范围的扩大,曾经的未解之谜大都可以找到合理解释。 而它提醒人们:恐惧源于未知,真相需要探索。 在科学的光芒下,再神秘的“野人”,也只是一只迷路的猴子。 主要信源:(探秘志——57年浙江村民发现“野人” 村民将之打死吃肉 一位老者留下手脚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