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里产妇宫缩疼得直打滚,对丈夫又捶又掐的,丈夫实在忍不了了,反手就是一巴掌,就这一打,产妇瞬间安静,默默哭着把孩子生下来,回病房第一件事就是说要离婚,丈夫一家都觉得女人大题小做,婆婆说,不就生个孩子吗?我们女人不都这么过来的吗? 产妇没接话,只是慢慢挪着身子坐起来,后背抵着床头板,手撑在床单上,指节泛白。她没看丈夫,也没看婆婆,眼睛直直落在襁褓里的婴儿脸上,那小眉头皱着,像只受惊的小猫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:“你打我的时候,想过这孩子以后没爸爸吗?” 丈夫被这话钉在原地,嘴巴张了张,没说出一个字。刚才还觉得理直气壮的“她乱打人”,这会儿全堵在喉咙里,变成了一团发苦的棉花。婆婆还想插话:“哎呀,小孩子家哪懂这些……”“妈,”产妇终于转头看她,眼神平得像一潭死水,“您生我丈夫的时候,我爸要是也这么抬手就打,您现在还会坐这儿说‘都这么过来的’吗?” 这话让婆婆也噎住了。病房里静得能听见婴儿的呼吸声,细细的,带着奶香味。丈夫搓着手,在原地转了半圈,突然蹲下去,头埋在膝盖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:“我……我当时脑子是空的,她掐得我胳膊都紫了,我……”“紫了能有多疼?”产妇打断他,伸手去碰婴儿的小手,那手指蜷着,抓住了她的指尖,“我怀他七个月的时候,晚上腿抽筋,疼得在地上站不住,你睡得打呼,我没叫醒你;孕晚期烧心,整夜整夜坐着,你说‘忍忍就好了’;昨天进产房前,你还笑着说‘等我闺女出来给你买大钻戒’,怎么到了产房里,我疼得快死了,就成了‘乱打人’?” 这话像针,一根接一根扎在丈夫心上。他猛地抬头,眼圈红了,想去拉产妇的手,却被她躲开。这时护士端着托盘进来,看见病房里的气氛,脚步顿了顿,把药放在床头柜上,轻声说:“产妇刚生产完,情绪别太激动。对了,王先生,昨天你在产房外来回走了三个小时,还跟我们说‘要是能替她疼就好了’,怎么真到里面……”护士没说完,叹了口气走了。 丈夫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是啊,他在外面等的时候,心都揪着,听见里面产妇的哭喊,他恨不得砸开门冲进去,可真进去了,被那阵仗一吓,被她的指甲掐进肉里的疼一激,怎么就抬手了呢?他想起产妇刚怀孕时,知道是女儿,他晚上偷偷给婴儿床刷漆,刷得满手都是木屑;想起她孕吐时,他凌晨三点跑三条街买酸梅汤,回来时汤洒了一半,她还笑着说“心意到了”。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转,他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床边,额头抵着床单:“我不是人……我混蛋……你打我吧,怎么打都行,别不要我,别让孩子……” 产妇看着他发抖的后背,眼泪终于掉下来,砸在婴儿的小被子上,洇出一小片湿痕。她没打他,也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抚了抚婴儿柔软的胎发。窗外的阳光刚好照进来,落在那小小的脸上,也落在丈夫颤抖的肩膀上。她知道,这一巴掌打碎的东西,不是一句“对不起”就能拼好的,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笨拙的忏悔,和怀里这个嗷嗷待哺的小生命,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或许,有些伤口,能在往后的日子里,用一千个一万个清晨的热粥、深夜的哄睡、和他学着给孩子换尿布时手忙脚乱的样子,慢慢捂热吧?只是不知道,他能不能真的记住,那个在产房里疼得打滚,却在他抬手时瞬间安静下来的女人,不是不疼了,是心,在那一刻,凉透了啊。
产房里产妇宫缩疼得直打滚,对丈夫又捶又掐的,丈夫实在忍不了了,反手就是一巴掌,就
卓君直率
2026-01-06 09:42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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