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二胎了，老公坚决不要，我犹豫不决，然后检查结果出来，医生拿着B超单笑着说

意外二胎了，老公坚决不要，我犹豫不决，然后检查结果出来，医生拿着 B 超单笑着说：“恭喜啊，是对双胞胎！两个小家伙都挺精神的。” 我当时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，手里的化验单差点攥烂，走出诊室腿都是软的。 医院走廊飘着消毒水味，我扶着墙根蹲了会儿，地砖凉得透过薄薄的鞋底往上钻。 候诊区的电视正放育儿广告，穿粉裙子的小女孩举着奶瓶笑，我盯着自己捏得发白的指节，眼泪啪嗒滴在鞋面上。 回到家推开门，老公正对着茶几上的账单叹气，房贷催款单旁边压着老大的钢琴课缴费通知，红戳子刺眼得很。 “还是打了吧。”他头也没抬，钢笔在账单边缘划拉，“你算算，奶粉钱、尿布钱，将来上学……” “是俩。”我打断他，声音发飘，像踩在棉花上。 他手里的笔“啪嗒”掉在桌上，抬头时眼睛瞪得溜圆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俩？你再说一遍？” 接下来三天，家里的空气像结了冰。他早早就去公司，回来就躲进书房，门底下的缝都透着冷气。 我半夜起来喝水，看见书房灯还亮着，门缝里漏出他翻书的沙沙声，走近了才听清，是老大的婴儿辅食手册。 周末硬拽着老大去公园透气，阳光把草地晒得暖烘烘的，俩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追着泡泡跑，粉裙子像两朵小荷花。 “妈妈你看！”老大挣开我的手，举着捡来的泡泡棒冲过去，三个小不点儿挤在长椅旁，咯咯笑声响得能惊飞麻雀。 小姑娘的奶奶坐在我旁边织毛衣，钢针碰得哒哒响：“当初我家那俩也是意外，小两口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，现在啊……”她朝孩子们努努嘴，“你看这笑声，金疙瘩都不换。” 回家路上我摸出手机，把三个孩子叠罗汉的照片发给老公，手指头在发送键上悬了半天。 傍晚他推门进来时，我正蹲在阳台擦老大的旧婴儿床，栏杆上的小熊贴纸掉了半拉，黏糊糊的胶印沾了层灰。 “我问了老王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他家双胞胎用的那种拼接床，二手市场三百块就能淘着，还结实。” 我手里的抹布“啪”掉在地上，回头看见他耳根子红通通的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双胞胎注意事项”。 “阳台那面墙，我量了尺寸，”他走过来踢踢床腿，“刷层乳胶漆，放张上下铺刚好，老大也能搬过来陪弟弟妹妹。” “那房贷和兴趣班……”我没忍住问，声音发颤。 他挠挠头，从口袋掏出张彩票塞我手里：“今天路过彩票站买的，万一中了呢？”见我笑，他也咧开嘴，“不中就多接俩私活，我那编程手艺还没丢。” 晚上躺床上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突然坐起来：“你说，俩孩子会不会抢奶吃？要不要现在就练着用吸奶器？” 我拽他躺下，摸他胳膊上硬邦邦的肌肉，结婚七年，他还是老样子，嘴上硬得像石头，心却软乎。 上周产检，B超机“咚咚”响，医生指着屏幕：“看这俩小拳头，在打架呢。”老公凑过去，眼睛瞪得比B超探头还大，攥着我的手直冒汗。 回家路上他非要背我，说“孕妇不能累着”，我趴在他背上，闻着他汗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，突然想起刚结婚时，他也是这样背我爬五楼，说“以后咱家买电梯房”。 日子嘛，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。 老大现在每天睡前都要贴我肚子上听，小嘴巴叽叽喳喳：“弟弟要乖，妹妹要乖，哥哥的奥特曼给你们玩。” 老公把攒了半年的年假申请撤了，说要留着陪我生娃，又把书房的书架腾了一半，摆上他新买的双胞胎育儿书，书页里夹满了彩色便利贴。 那天整理抽屉，翻出刚查出怀孕时那张B超单，边角被我捏得皱巴巴的，现在平平整整地压在玻璃板下，旁边压着老公写的纸条：“老婆，咱加油。” 难道日子真就过不下去了？ 其实啊，一家人攥着劲儿往前奔，再难的坎儿，也就跨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