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1年,抗美援朝第五次战役中,180师整建制被俘,关押于巨济岛战俘营,他们遭

溪边喂鱼 2026-01-03 09:28:43

1951年,抗美援朝第五次战役中,180师整建制被俘,关押于巨济岛战俘营,他们遭受特务虐待,被迫刺上反动标语,肉体与精神双重折磨。停战后,因刺字被视为“叛徒印记”,既怕回国连累亲人,又拒绝赴台违背誓言,55名志愿军战俘最终选择中立国巴西。 180师的覆没,是抗美援朝中最令人痛心的战例之一。这支隶属于第三兵团的部队,在第五次战役后期陷入美军重围时,已经连续奋战了四十多天。战士们随身携带的干粮早就耗尽,只能挖野菜、煮皮带充饥,弹药也仅剩下每人三五发子弹。 来自山西平顺县的李建国,参军时才19岁,出发前母亲塞给他的粗布包里,还裹着一把家乡的泥土——他原本是个种玉米的庄稼汉,朝鲜战争爆发后,村里的征兵锣一响,他第一个报了名,只想着“把美国人打回去,不让战火烧到家乡”。 突围那天,他们连在雪地里跟美军机械化部队拼刺刀,连长牺牲前把军旗塞到他手里,嘶吼着“宁死不当俘虏”,可最终,弹尽粮绝的幸存者还是被押上了开往巨济岛的军舰。 巨济岛战俘营就是人间炼狱。美军纵容国民党特务在营内掌权,这些人拿着橡皮棍、三角铁,每天逼迫战俘背诵反动口号。刺字的命令下来时,李建国和战友们拼死反抗,可手无寸铁的他们根本不是对手。 特务把他按在石板上,用烧红的铁针在他左臂刺下“反共抗俄”四个字,每一针都像烙铁烫在心上。他拼命挣扎,肩膀被特务用枪托砸得骨裂,嘴里却始终喊着“我是中国人,绝不背叛”。营里的卫生员偷偷给他上药时,发现他藏在贴身衣服里的入党申请书,纸都被汗水泡烂了,字迹却依旧清晰。 那些日子,战俘营里每天都有人被折磨致死。特务故意不给水喝,逼他们在烈日下暴晒,稍有反抗就被关进“黑牢”——那是个不足两平方米的铁笼,人只能蜷缩着,不出三天就会浑身溃烂。可即便如此,没人愿意在劝降书上签字。 李建国记得,同村的王二柱被打断了腿,特务拿着赴台的承诺书让他按手印,他咬着牙把承诺书撕得粉碎,最后被活活打死,尸体扔到了海里。“我们是志愿军,不是叛徒!”这是战俘营里最常听到的呐喊,哪怕声音已经嘶哑,哪怕换来的是更残酷的虐待。 停战后的抉择,比战俘营的折磨更让人煎熬。美军给了三个选项:回大陆、去台湾、前往中立国。李建国抚摸着左臂的刺字,整夜整夜睡不着。他想回家,想看看年迈的母亲,可战友们传来消息,国内有些被俘人员因为身上的刺字,被乡亲们误解为叛徒,家人也受了牵连。 “我娘年纪大了,经不起旁人戳脊梁骨。”他对着家乡的方向哭了一夜,手里攥着母亲的照片,照片都被泪水打湿了。而赴台的选项,从一开始就被他们排除——特务许诺的洋房、金条,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,当初参军是为了保家卫国,怎么可能反过来背叛自己的祖国? 55名战俘凑到一起,整整商量了三天。有人提出去巴西,那个和中美都没有直接关联的中立国,或许能让他们在夹缝中活下去。出发那天,李建国把母亲的照片缝进衣领,身上只带了一件打满补丁的军装。 船开离巨济岛时,他们朝着祖国的方向敬了最后一个军礼,有人哭出了声,有人咬破了嘴唇。到了巴西,他们凑钱在圣保罗开了家小餐馆,取名“志愿军饭店”,每天开门第一件事,就是在店里挂起一面自制的五星红旗。 往后的几十年里,这些人再也没能回到祖国。李建国直到晚年,左臂的刺字依旧清晰可见,他总给孩子们讲朝鲜战场上的故事,讲连长牺牲时的模样,讲战俘营里的坚守。 他常常对着东方发呆,说“等祖国原谅我们了,一定要回去看看”。可直到他去世,这个愿望也没能实现。他的儿子后来带着他的骨灰回到平顺县,把那把跟随他半生的家乡泥土,一起埋进了祖坟。 这些战俘的遭遇,是战争留下的深深伤痕。他们没有背叛祖国,却在时代的夹缝中承受了太多委屈。刺字不是他们的耻辱,而是侵略者和特务暴行的铁证;选择巴西不是他们的懦弱,而是在两难境地中对初心的坚守。 我们不该忘记,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,有这样一群人,哪怕身陷绝境,哪怕遭受非人折磨,也从未放弃对祖国的忠诚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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