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年前,老山前线,出发前夕,老虎山主攻连连长韦桂黔,正襟危坐,腰缠万弹,他削

溪边喂鱼 2026-01-03 10:28:55

三十多年前,老山前线,出发前夕,老虎山主攻连连长韦桂黔,正襟危坐,腰缠万弹,他削发明志,以死报国。 那是1984年的4月,云南文山州麻栗坡县的山林里,雾气裹着硝烟味,呛得人嗓子发紧。韦桂黔坐在临时搭建的茅草棚里,面前摆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军用匕首,刀刃上还沾着早上修整工事时蹭到的泥土。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浓密的黑发,眼神沉得像山脚下的河水,突然抓起匕首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刀下去,长发簌簌落在地上。 旁边的通讯员小张看得眼圈发红,想上前阻拦,却被韦桂黔抬手止住:“头发长了碍事,打起仗来容易被树枝挂住,削了,轻装上阵!” 没人敢多劝。谁都知道,老虎山是老山前线的“咽喉”,敌人在山上修了三层明堡暗碉,铁丝网缠了足足五道,底下还埋满了地雷,号称“铜墙铁壁”。韦桂黔所在的主攻连,要在总攻发起时,从正面撕开一道口子,为后续部队开辟通道——这任务,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拼。 韦桂黔是广西河池人,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农民。他18岁参军,那年边境线上的枪声已经响了好几年,老家的村寨离边境线不过几十里地,他亲眼见过敌人越境骚扰,抢走乡亲们的牛羊,甚至烧毁民房。 入伍时,他跟爹娘说:“我去当兵,就是要把这些强盗赶回去,让家里人能睡个安稳觉!”从新兵蛋子到主攻连连长,他打了大大小小十几场仗,左肩被子弹穿过,留下一道两指宽的疤痕,右腿在一次排雷时被弹片划伤,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。可每次接到任务,他从来没皱过一下眉。 出发前三天,韦桂黔把全连战士召集到一起,每个人的腰间都缠满了手榴弹和子弹带,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身上,却压不住眼里的光。 他站在土坡上,声音沙哑却有力:“兄弟们,明天我们就要冲老虎山了!山上的敌人手里有枪有炮,但我们有骨气有血性!记住,我们身后就是祖国,就是老百姓,退一步都不行!”他顿了顿,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头皮,“我削了发,就是告诉老天爷,告诉敌人,我韦桂黔今天要么把红旗插上老虎山顶,要么就埋在这山上,绝不活着退下来!” 战士们没人说话,只是齐刷刷地举起枪,喊了一声“誓死报国”,声音震得头顶的茅草都簌簌往下掉。小张偷偷看了一眼韦桂黔的背包,里面藏着一封没封口的信,是写给妻子的。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:“翠兰,我要去打老虎山了,要是我没回来,你就找个好人家嫁了,照顾好爹娘。别难过,我是为国家打仗,不丢人。” 总攻发起的那天凌晨,炮火像雨点一样砸在老虎山上,山石崩裂的声音此起彼伏。韦桂黔带着主攻连,借着炮火的掩护,往山顶冲去。敌人的子弹像毒蛇一样窜过来,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,有的被子弹击中胸膛,有的踩中地雷炸断了腿,却没人往后退半步。 韦桂黔冲在最前面,腰间的手榴弹一颗接一颗扔出去,炸得敌人的碉堡冒起黑烟。他的军衣被弹片划破,胳膊上流着血,却浑然不觉,嘴里只喊着:“跟我上!拿下山顶!” 激战了八个小时,当红旗终于插上老虎山顶时,韦桂黔瘫坐在地上,身上的子弹带空了,手榴弹也只剩最后一颗。他看着身边幸存的战士,有的断了胳膊,有的瞎了眼睛,却都在笑着欢呼,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。 那天晚上,他在山顶上烧了一壶热水,给幸存的战士们擦伤口,有人问他:“连长,你当初削发的时候,真就没想过活着回来?”韦桂黔摸了摸自己的头皮,咧嘴一笑:“想过!怎么没想过?我想看着祖国太平,想回家给爹娘养老,想给翠兰抱抱孩子。可我是连长,是兄弟们的主心骨,我要是先怕了,这仗还怎么打?” 后来,韦桂黔活着回来了,却永远失去了右腿。转业后,他回到老家,拒绝了政府的特殊照顾,靠着自己的双手种果树、养家禽,日子过得平淡却踏实。 有人问他,当年那么拼命,现在落下残疾,后悔吗?他总是摇摇头:“我这条腿,换来了边境的安宁,换来了老百姓的好日子,值!” 三十多年过去,老虎山的硝烟早已散尽,山上的草木郁郁葱葱,当年的战场遗址成了爱国主义教育基地。韦桂黔的头发早就长了出来,却已染上白霜,可每当有人提起老山前线,他眼里依然会泛起当年的光。 那一代人,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优厚的待遇,却用最朴素的信念,最决绝的行动,守住了祖国的山河。他们的削发明志,不是作秀,而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忠诚;他们的以死报国,不是口号,而是融入血脉的担当。 今天的我们,能在和平年代里安稳生活、工作、享乐,正是因为有无数个像韦桂黔这样的军人,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,用血肉之躯筑起了坚不可摧的防线。 他们的牺牲与奉献,不该被遗忘,更该被铭记——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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