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12月,解放军在追击马家军残匪时,司号兵杨忠孝打死了一个穿着与众不同的匪徒,战士们围观后说:“穿得这么阔气,怕是个大官。” 没人想到,这个平时只背着军号、冲锋时靠吹号鼓劲的小伙子,会在这场戈壁追击战里立下奇功。1949年的西北,天寒地冻,兰州战役结束后,马步芳主力被歼,但他的亲信残部带着抢来的财物向西逃窜,沿途烧杀抢掠,百姓深受其害。解放军第一野战军某部奉命追击,杨忠孝所在的连队是先锋,每天要在沙丘戈壁里奔袭几十里,双脚早已被冻得红肿,军号的铜管上都结了薄冰。 杨忠孝是陕西渭南人,参军时才17岁,因为嗓门亮、记性好,被选成了司号兵。他手里的铜号,是老兵传下来的,号身上刻着“英勇杀敌”四个字,每次冲锋时,那激昂的号声总能让战士们热血沸腾。可司号兵的职责是吹号,很少直接参与战斗,手里只有一把自卫的短枪,子弹还只有三发。出发前,班长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你的号比枪管用,吹得响,咱们就能冲得快!” 那天中午,部队追到酒泉以西的戈壁滩,远远看到一股残匪正趴在沙丘后喘息,大概有十几个人,个个衣衫褴褛,只有中间一个人穿着黑色皮大衣,脖子上围着狐裘围巾,手里还攥着一把镀金手枪,和其他残匪格格不入。连长下令冲锋,杨忠孝跟着战士们往前冲,军号在胸前晃荡,他刚要举起号吹冲锋号,就看到那个穿皮大衣的匪徒突然转身,朝着一名年轻战士的后背举起了枪。 千钧一发之际,杨忠孝想都没想,掏出腰间的短枪,瞄准那个穿皮大衣的匪徒扣动了扳机。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匪徒应声倒地,其他残匪见状大乱,要么举手投降,要么转头逃窜,很快就被解放军全部歼灭。战士们围拢过来,杨忠孝还愣在原地,手里的短枪还冒着青烟——这是他参军以来第一次开枪,没想到就命中了目标。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倒地的匪徒翻过来,越看越吃惊。他的皮大衣里衬着丝绸,口袋里装着一块金表,表链是纯金的,还有一沓崭新的银元,甚至还有一张盖着“西北军政长官公署”印章的委任状。连长拿起委任状一看,脸色瞬间严肃起来:“好家伙,这是马步芳的亲信,骑兵旅旅长马呈祥的副手,上校参谋总长马德彪!” 这个马德彪,在马家军里是出了名的狠辣。兰州战役前,他率部驻守西宁,纵容士兵烧杀抢掠,当地百姓恨之入骨。兰州失守后,他带着残部逃窜,沿途又洗劫了好几个村庄,抢走了百姓的粮食和牲畜,甚至杀害了试图阻拦的村民。战士们看着马德彪身上的华贵衣物,再想到沿途百姓的悲惨遭遇,无不咬牙切齿:“这狗官,吸够了百姓的血,死有余辜!” 杨忠孝站在一旁,听着战士们的议论,心里又激动又紧张。他摸了摸胸前的军号,号管上的薄冰已经融化,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想起出发前,村里的老乡给他塞了一把红枣,说“解放军同志,一定要把这些坏家伙赶跑,让我们过安稳日子”。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开的这一枪,值了! 其实,杨忠孝能准确击中目标,并非偶然。平时训练间隙,他总缠着老兵教他打枪,虽然司号兵没有太多实弹练习的机会,但他把老兵的要领记得滚瓜烂熟,每次站岗时,都会对着远处的沙丘练习瞄准。这次开枪,他凭着平时的积累,稳稳地锁定了目标,一枪致命。 连长在全连大会上表扬了杨忠孝:“司号兵不仅要号吹得响,更要在关键时刻顶得上!杨忠孝同志用实际行动证明,咱们解放军里没有旁观者,每个人都是战斗员!” 随后,连队给杨忠孝记了三等功,还给他补发了子弹,让他继续带着军号,跟着部队追击剩余的残匪。 这场追击战持续了一个多月,杨忠孝的号声伴随着战士们,穿越了戈壁、翻过了雪山,最终将马家军残部彻底肃清。1950年春天,部队驻扎在酒泉,杨忠孝收到了家里的来信,信里说,村里已经分了土地,老乡们都过上了安稳日子,还特意提到“多亏了解放军同志,把马匪赶跑了,再也不用怕被抢了”。看着信,杨忠孝想起了那个穿皮大衣的马德彪,想起了自己开的那一枪,眼眶不由得红了。 后来,杨忠孝退伍回乡,把那把立了功的短枪和铜号捐给了当地的纪念馆。他常对孩子们说:“当年打仗,不是为了立功受奖,是为了让老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。不管是吹号还是开枪,只要能为国家出力,就是光荣的。” 那个穿皮大衣的匪徒,成了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记忆,也让他更加珍惜现在的和平生活。 杨忠孝的故事,是解放战争中无数普通士兵的缩影。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,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,为新中国的诞生铺平了道路。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平凡而伟大的战士,我们才能摆脱战乱,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。今天,我们回望那段历史,不仅要铭记那些赫赫有名的将军,更要记住像杨忠孝这样的普通士兵,他们的付出,同样值得我们永远缅怀和致敬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