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和我嫂子打架,嫂子被打后披头散发的来找爸做主,我爸一听哥竟然动手打老婆,气得

奇幻葡萄 2026-01-02 15:49:22

我哥和我嫂子打架,嫂子被打后披头散发的来找爸做主,我爸一听哥竟然动手打老婆,气得带着我妈就去教训我哥,我妈和我爸把我哥按在床上,告诉嫂子他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还回去,嫂子上前左右开弓给了我哥几巴掌。那一刻,空气像被抽走了声音,只剩下巴掌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我哥粗重的喘息。 嫂子打完没哭,也没看床上的哥,转身就往门口走,手还在抖,不是吓的,是气的。 爸愣了一下,刚要开口,嫂子已经拉开大门,冷风灌进来,吹得她头发又乱了些。 “我不跟他过了。”她声音不高,每个字都像冰粒子砸在地上。 妈赶紧追出去,拉她胳膊:“妮儿,你这是干啥?他都挨揍了,知道错了。” 嫂子没回头,甩开妈的手,步子迈得又快又沉,像是后面有啥东西在撵她。 我跟出去时,正看见她蹲在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,肩膀一抽一抽的,不是嚎啕大哭,是那种把脸埋在膝盖里的闷声哭,跟小时候摔破膝盖时一个样。 哥从屋里挣出来,裤子上还沾着灰,追到门口被爸一把拽住:“让她走!” 爸的声音比刚才打哥时还硬,可我看见他背过身去,偷偷抹了把脸,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 那晚嫂子没跟我睡,她回了自己娘家,第二天一早就让我帮忙收拾行李,衣柜里她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,就像从来没被翻过似的。 哥拎着包子和口红来的时候,嫂子正往箱子里塞结婚时妈给的棉被,那被子是大红色的,上面绣的鸳鸯被她揉得皱巴巴的。 “妮儿,我错了,你打也打了,咱回家好不好?”哥把东西往桌上放,手忙脚乱的,口红掉在地上,盖子摔开了,红色的膏体蹭到桌角。 嫂子看都没看,拉上箱子拉链,“咔哒”一声,脆得像在切断啥东西。 “我不是跟你置气,”她终于开口,眼睛红红的,“是我过不去这个坎。” 爸后来跟我说,他让嫂子还手,是想让她出口气,没料到她会真走。“这丫头,随她妈,认死理。”妈在一旁抹眼泪,“当初要知道他会动手,说啥也不让她嫁。” 其实嫂子嫁过来这三年,哥对她是真不错,工资卡上交,冬天给她暖脚,连酱油瓶倒了都不让她扶。可就像爸说的,动手是底线,一碰就碎。 嫂子回娘家后没闲着,找了个超市收银员的活儿,每天站八个小时,脚肿得穿不上鞋,晚上就用热水泡,边泡边给我打电话,说超市的苹果打折,让我有空去买。 哥消沉了好一阵子,天天泡在单位,有回我去他那儿,看见桌上摆着个相框,是他俩结婚时的照片,嫂子穿着白裙子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哥搂着她,下巴抵在她头顶,一脸得意。 你说人咋就这么奇怪?平时看着好好的,一碰到底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? 相框上落了层灰,哥拿袖子擦了擦,没说话,转身去厨房煮面条,锅里的水“咕嘟咕嘟”响,他站在那儿,背影比平时瘦了一圈。 三个月后的一天,嫂子突然给我打电话,说她要搬出去住,租了个一居室,让我帮忙搬家。 我去的时候,哥也来了,拎着个工具箱,说要给她装窗帘。嫂子没拒绝,也没主动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站在凳子上,踮着脚往窗户上钉钉子,手还有点抖。 窗帘是浅蓝色的,哥把挂钩一个个挂上,阳光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影子,一动也不动,跟那天嫂子打他巴掌时的空气一样安静。 “以后有啥活儿,给我打电话。”哥下来时差点摔了,嫂子伸手扶了他一把,又赶紧缩回来,像碰着了烫东西。 “不用了,”嫂子低下头,“我自己能行。” 哥走的时候,把那支摔了的口红放在窗台上,口红盖子没盖严,红色的膏体在阳光下泛着光,像一滴凝固的血。 现在嫂子过得挺好,上个月刚涨了工资,买了辆二手电动车,每天骑着上下班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。她跟我说,超市新来的理货员挺好,会帮她搬重箱子。 哥前阵子也辞了职,听说去南方打工了,走之前给爸磕了个头,啥也没说。 爸还是常坐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抽烟,烟圈一圈圈飘上天,像要把啥话都带走。有回我听见他跟妈说:“夫妻过日子,磕磕绊绊难免,可有些线,踩不得,踩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 我想起嫂子打哥那几巴掌,脆生生的,像是在给自己敲警钟:有些疼,忍一时,就是一辈子。 那天我路过嫂子租的房子,看见她在阳台上晾被子,浅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只想要飞的鸟。阳光落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,她抬手抹了把汗,笑得挺自在。 空气里没有巴掌响,只有风吹过窗帘的“哗啦”声,还有她哼的不成调的歌,一句一句,都透着亮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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