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 岁王叔叔和 50 岁的赵阿姨相约去游泳。当他们来到一个没人的泳池时，赵阿姨自己脱掉了泳衣外套，因为泳池水温较高。王叔叔看到赵阿姨脱掉泳衣外套后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。 王叔叔攥着泳帽的手指关节发白，65岁的人了，和小自己15岁的赵阿姨约游泳，心里总有点七上八下——公园里练太极时认识的，她总笑他“老古板”，说泳池的水比太极剑更能松筋骨。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泳池，把水面铺成碎金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赵阿姨身上淡淡的艾草香，飘在没人的池边。 赵阿姨把帆布包往长椅上一扔，拉链拉开时“刺啦”一声，露出里面玫红色的泳衣边，她抬头看了眼水温计：“30度，倒省得热身了。” 她没等王叔叔反应，伸手就扯掉了罩在泳衣外的长袖速干衣——灰扑扑的外套滑到胳膊肘，露出里面紧致的肩背，水珠从发梢滴在锁骨上，像刚从晨露里摘的艾草叶。 王叔叔的目光在她转身时顿了半秒——不是惊讶她穿得少，是惊讶那身皮肤在碎金般的光里，竟透着年轻人的亮，比公园里那些裹着厚外套打太极的老头老太，鲜活太多。 他喉结动了动，赶紧低头去解自己的泳镜带，塑料扣“咔哒”一声扣上，镜片里的赵阿姨已经踩进了泳池，水漫到腰时她回头笑：“王大哥，你再磨蹭，水都要凉了！” 王叔叔这才发现，自己盯着人家背影看了快一分钟，赶紧把脚伸进水里——温水漫过脚踝的瞬间，他忽然想起赵阿姨说的“松筋骨”，原来松的不只是骨头，还有心里那层看不见的老茧。 后来王叔叔总跟人说，那天他不是惊讶赵阿姨大胆，是惊讶自己——谁规定上了年纪就得裹得严严实实？她脱的是外套，又不是体面，倒是自己，被“长辈”的壳子箍得太久了。 赵阿姨扯掉外套的动作干脆得像撕日历，她眼里只有水温计上的数字，没有“长辈该端庄”的条条框框； 这股子自然劲儿像颗小石子，在王叔叔心里的死水里漾开圈——说到底相处不必端着架子，舒服比体面重要； 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泳帽往头上一套，橡胶边缘勒得太阳穴发紧，却笑出了声：“来了来了，你可别游太快，我这老胳膊老腿追不上。” 那天两人在泳池里泡了整整一个小时，王叔叔居然跟得上赵阿姨的蛙泳节奏，连换气都比平时顺溜。 后来每周三下午，泳池的长椅上总会多出两个帆布包，一个装着艾草香的速干衣，一个塞着“老古板”的老花镜泳镜。 其实人和人相处，就像泳池的水，别总想着该多少度，舒服了，自然就暖了。 夕阳把水面的碎金染成橘红时，赵阿姨又扯着外套往身上套，这次王叔叔伸手帮她拽了拽袖口——消毒水的味道好像淡了些，艾草香倒浓得像要钻进骨头缝里，松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