铲子别再往下挖了, 越挖这瓜越大, 庞叔令没等来南博还画,却 等来和庞家都有收藏爱好的“崔凤翔”,把家传的明代地藏鎏金佛刚捐给国博,再去展览的时候,却说“你就没捐过”!!! 崔凤祥是河北的普通老人,这尊明代地藏鎏金佛是他家传的宝贝,距今已有四百多年历史,是万历年间的珍品。佛像通高78厘米,重达19.5公斤,蓝底金花的底色雅致耐看,头手的鎏金历经数百年依旧光亮,底座是少见的喇叭状,在同期佛造像里算得上稀缺物件。老人打小就听祖辈说,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国宝,得好好护着,不能让它流落他乡。 2006年,年过五旬的崔凤祥做了个重要决定:把佛像无偿捐给国家博物馆。他心里想得特别简单,国家博物馆是最靠谱的地方,把宝贝交给国家,既能好好保护,还能让更多人看到它的艺术价值。为了送这尊佛,他用蛇皮袋小心翼翼裹好,背着39斤重的佛像,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赶到北京。 国博那边也挺重视,研究员侯松园带着五六名工作人员亲自接收,当场开箱查验、核对细节,之后郑重递上了盖着大红公章的正式捐赠证书。证书上明明白白写着佛像的名称、尺寸、重量和年代,在场的人还都在交接清单上签了字。崔凤祥连国博提议的捐赠仪式都婉拒了,啥好处都没要,揣着捐赠证书和一颗踏实的心回了家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份掏心窝子的信任,会在三年后被击碎。2009年,崔凤祥实在惦记佛像,特意跑到国博想去看看,时任相关部门主任的陈永德查了半天,给出的答复让他当场愣住:“馆藏档案里没这东西,你自己联系当年的接收人吧。” 从那天起,70多岁的老人就踏上了漫漫寻佛路。近20年里,他往北京跑了17趟,坐的还是绿皮火车,亲笔写下七八十封信,打了几十通咨询电话,甚至录视频公开喊话。他的诉求特别简单,一分钱赔偿都不要,就想知道佛像还在不在,哪怕给张照片、说个存放的地方也行。 可每次得到的回应,不是“正在梳理”就是“请耐心等待”,连一份正经的书面答复都没拿到过。好在老人心思缜密,这些年和陈永德主任、侯松园沟通的电话录音都妥善保管着,还有国博捐赠后回赠的纪念瓷器,上面印着清晰的国博标志,所有能证明捐赠的凭证都没丢。 这事儿和南博的纠纷简直如出一辙。之前庞家后人捐给南博的137件古画,60年后少了5件,馆方一开始说“是伪作被调剂出去了”,结果其中一幅仇英的《江南春》现身拍卖行,估价高达8800万。现在国博又出现“捐赠文物查无此物”,让公众实在难以释怀。 《文物保护法》早就规定,国有博物馆接收捐赠必须建立藏品档案,30个工作日内就得告知捐赠人处理结果。国博自己的征集规则也明确要求“接收文物必须登记建档、全程留痕”,可如今佛像既不在馆藏系统,馆方又拿不出“是赝品”的书面鉴定,这种两头不沾的态度,既违反了规定,更寒了捐赠人的心。 民间捐赠本是支持文博事业的善举,普通人把家传宝贝无偿献出来,图的就是一个放心。要是盖着大红公章的捐赠证书最后都成了废纸,以后谁还敢把宝贝捐给国家?崔凤祥捐出去的不只是一尊佛像,更是对国家文博机构沉甸甸的信任。 这些文物是全民共享的文化遗产,不是哪一家机构的“私产”,更不该不明不白就没了踪影。要是管理上出了疏漏,就该一查到底、追责到人;要是被人违规处置了,更得给公众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。南博的画还没找回来,国博的佛像又没了下落,文博系统的信任重建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