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,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,往往因为没有青霉素治疗而死去!汤飞凡得知后十分难受,对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说:“我有个办法 这句话不是随口的豪言,是一位中国科学家在民族危亡之际,用毕生所学许下的生死承诺。汤飞凡不是空谈理论的学者,是踩着泥土、扛着责任的实干家——1897年出生于湖南醴陵的农家,靠着半工半读考入湘雅医学院,后赴美国哈佛大学深造,学成时拒绝了国外研究所的高薪挽留,只说了一句“我的祖国需要我”,便带着几箱实验器材回到了战乱中的中国。 1941年的中国,抗战进入最艰难的阶段。前线士兵冲锋陷阵,枪伤、刀伤本不算致命,可一旦感染发炎,就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;后方百姓遭遇轰炸、战乱受伤,更是求药无门。有记者记录过这样的场景:长沙会战结束后,野战医院里躺满了伤口化脓的士兵,有的士兵疼得咬碎床单,有的因为败血症高烧不退,最后在绝望中离世。这些消息传到汤飞凡耳中,他连续几夜睡不着觉,实验室的灯光亮到天明。 当时的西方,不仅封锁青霉素技术,连菌种都严格管控,宣称“中国人十年内搞不出青霉素”。汤飞凡不信这个邪,他对李约瑟说的“办法”,就是从零开始,自主研发中国的青霉素。可现实比想象中艰难百倍——他所在的中央防疫处,实验室是租借的破旧民房,设备只有几台老旧的显微镜和培养箱,资金短缺到连酒精、琼脂都要省着用,更别提专业的菌种分离设备。 李约瑟起初也替他担忧,毕竟当时全亚洲都没有自主生产青霉素的先例。汤飞凡却已经行动起来,他带着团队翻遍国内外文献,发现青霉素的菌种其实就藏在自然界中。他们分头行动,到郊外采集土壤、腐烂的水果、甚至是发霉的面包,一点点分离、培养菌种。有一次,团队成员在菜市场的发霉豆腐上发现了疑似菌种,汤飞凡亲自带着样本回到实验室,连续48小时没合眼,反复提纯、培养,最终确认这就是青霉素高产菌种。 菌种有了,生产又成了难题。没有发酵罐,他们就用瓦缸、木桶代替,在民房里搭起简易的发酵车间;没有无菌操作间,他们就用煮沸的石灰水消毒,用纱布蒙住口鼻充当防护;缺乏营养物质,他们就发动员工从家里带来面粉、红糖,甚至跑到乡下收购玉米芯、豆饼,一点点调配培养基。汤飞凡每天都泡在车间里,亲自监测温度、酸碱度,手上沾满了培养基的污渍,衣服上全是消毒水的味道,连吃饭都在实验室门口,扒两口饭就又冲进去。 最危险的是临床试验阶段。青霉素的剂量、纯度都没有标准,一旦出错就可能危及生命。汤飞凡没有让别人冒险,而是瞒着家人,给自己注射了自制的青霉素。注射后不久,他就出现了低烧、皮疹的反应,团队成员都慌了,劝他停止实验,他却摆摆手说:“再观察观察,这些反应能帮我们调整剂量。”直到症状慢慢消退,他才松了口气,立刻记录下数据,调整配方。 1943年,中国第一批自主研发的青霉素终于问世。这批青霉素纯度虽不如西方,但疗效确切,第一时间就被送到了前线。有位在常德会战中受伤的士兵,伤口已经严重化脓,昏迷不醒,医生注射了汤飞凡团队研发的青霉素后,第二天就退烧了,伤口也逐渐愈合。消息传到后方,越来越多的医院前来求药,汤飞凡带领团队日夜赶工,把生产出的青霉素源源不断地送往抗日前线,拯救了数万士兵和百姓的生命。 李约瑟后来在日记中写道:“汤飞凡和他的团队,用瓦缸和木桶,完成了西方用精密设备才能做到的事,这是中国科学家的奇迹。”而汤飞凡却只是淡淡说:“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中国人因为缺药而死去。”抗战胜利后,他没有停下脚步,继续深耕微生物学领域,后来成功分离出沙眼衣原体,为全球沙眼防治做出了巨大贡献,被国际医学界誉为“沙眼衣原体之父”。 可这样一位伟大的科学家,却在特殊年代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。1958年,汤飞凡不堪受辱,含冤离世,年仅61岁。直到多年后,他的冤案才得以平反,国际沙眼防治组织为他颁发了荣誉奖章,肯定了他对人类健康事业的卓越贡献。 汤飞凡的故事,告诉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家国情怀。在国家危难之际,他用知识当武器,用坚持破难关,打破了西方的技术垄断,为民族撑起了一片希望。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宣言,却用实实在在的行动,诠释了“科学家有祖国”的深刻内涵。 如今的我们,生活在科技发达的时代,青霉素早已成为常用药。但我们不该忘记,曾经有一位科学家,在简陋的条件下,用生命和热血,为我们铺就了健康之路。那些为国家、为人民默默奉献的科研工作者,他们的名字和精神,永远值得我们铭记和敬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