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我考上北大，去有钱姑姑家借钱，姑姑：可以，但我有一个条件。 十五岁那年夏天

那年我考上北大，去有钱姑姑家借钱，姑姑：可以，但我有一个条件。 十五岁那年夏天，录取通知书穿过连绵的阴雨，在我沾满泥点的手心烫出个洞。北大两个金字在漏雨的堂屋里发着光，母亲却背过身抹起了泪——学费单上的数字，抵得上家里三年的收成。父亲蹲在门槛上吧嗒着旱烟，烟杆敲了敲鞋底："去趟城里吧，你姑......" 十五岁那年夏天，录取通知书穿过连绵的阴雨，在我沾满泥点的手心烫出个洞。 北大两个金字在漏雨的堂屋里发着光，母亲却背过身抹起了泪——学费单上的数字，抵得上家里三年的收成。 父亲蹲在门槛上吧嗒着旱烟，烟杆敲了敲鞋底："去趟城里吧，你姑现在是咱们家唯一的指望了。" 姑姑家的防盗门像块冰，我攥着洗得发白的录取通知书，指节捏得泛青。 "哟，稀客啊。"姑姑倚着门框打量我，香水味混着冷气扑面而来，"这是......考上大学了？" 我把通知书递过去，声音打着颤："姑，我想借点学费。" 她呷了口花茶，水晶杯在灯光下转了个圈："借钱可以，但你得给我家小宝当陪读，每天放学辅导两小时。" 我愣住了——姑姑明明请了金牌家教，"这......" "怎么，不愿意？"她挑眉，"还是觉得北大高材生，给小学生当陪读掉价？" 我咬着唇点头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 那个秋天，我成了姑姑家的"小老师"。 每天放学后，我坐在小宝的书桌前讲题，姑姑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，眼角的余光总往我这边瞟。 有天夜里我起夜，听见姑姑在客厅打电话："小宝最近进步大，都是沾了那孩子的光......"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，照见她手里攥着我落在沙发上的解题笔记，边角都磨卷了。 后来我才知道，姑姑早跟学校申请了贫困生补助，所谓的"陪读"，不过是给我留的体面。 现在我每次回家，都会给姑姑带她最爱吃的稻香村点心，她总是笑着骂我："你这孩子，跟你爸一个样，实诚。" 其实我知道，有些帮助，是要披着"条件"的外衣才送得出手的。 就像那年夏天，姑姑递过来的不只是钱，还有一个让我挺直腰杆的理由。 人穷的时候，别太把面子当回事；但记住，别人给的台阶，要懂得回头铺成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