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落魄不已的杜月笙,在亲信李裁法等人的迎接下,到达香港地界,一张罕见的留影。镜头中的杜月笙穿着长袍,脸上表情严肃,很多人好奇,为何有人搀扶着杜月笙,原来他这时候身体已经不行了。 说起杜月笙,他是民国上海滩青帮头号大佬,十里洋场黑白两道通吃,手腕通天底气十足。别说戴笠、汤恩伯这些狠角色,就连蒋介石都得给他几分颜面,足见他当年势力有多大。 你是真没法想象,这个在上海能呼风唤雨的人物,为啥偏偏选了香港落脚?1949年的局势早就变天了,中共通过黄炎培这些老友劝他留下,说能保他平安,可他心里有疙瘩啊。1927年“四一二”政变,他亲手诱捕了共产党员汪寿华,还部署徒众杀了300多名工人和党员,这笔血债他自己记了一辈子,哪敢留在上海?蒋介石那边又逼他去台湾,可他清楚蒋家王朝气数已尽,去了无非是被当棋子,左右为难只能选香港这个“避风港”。 他登船离开上海时,坐的是荷兰“宝树云”号客轮,经过黄浦江时,老家浦东高桥就在眼前,他愣是没敢回头看。到香港后住进了坚尼地台18号,这处房子花了他6万港币,比起上海那座能摆几十桌宴席、光仆人就有97名的杜公馆,简直寒酸得不成样子。随行的有妻妾、子女还有追随他的亲信,一大家子几十号人要养活,他带去的30万美元还是卖上海房产的钱,每个月开销就得6万港币,坐吃山空的日子很快就让他捉襟见肘。 镜头里搀扶他的人,其实是怕他哮喘病发作栽倒。这病跟着他几十年,到香港后更严重了,一口气请了4位中医、3位西医轮流诊治,药吃了一大堆,他自己都自嘲“拿药当饭吃,拿饭当药吃”。可身体垮了还不算,生意也接连碰壁。他投10万美元帮朋友运四川蚕丝到香港,结果中航公司起义,蚕丝全堆在成都烂掉;跟风炒股票,第一次赚了几千美元,第二次投10万港币就亏了3万,昔日在上海垄断鸦片、赌场生意的“商业奇才”,到香港连简单的投资都做不好。 更让他糟心的是台湾方面的“神经战”。国民党特务故意传话,说中共要跟港英当局交涉,把他押回上海公审,还要就地处决。他本就因为血债心虚,这下更是夜不能寐,神经衰弱得厉害,病情直接加重。我真觉得蒋介石这一手太不地道,当年利用杜月笙的时候把他当座上宾,没用了就翻脸恐吓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 杜月笙这辈子最让人唏嘘的,是他的复杂性子。你说他坏,抗战时他捐出给黄金荣做寿的5万多块钱赈济灾民,还组织救护队救了4万多名抗日军民,甚至给八路军送过1000套防毒面具;你说他好,“四一二”的血债洗不掉,发家靠的是鸦片、赌场这些祸国殃民的生意。他没读过几天书,却在老家建了“浦东杜氏藏书楼”,对子女教育严到苛刻,儿子逃考被扇耳光,女儿成绩差被鞭打,最后八个儿子三个女儿全成了有用之才,儿子杜维善还成了著名收藏家。这种矛盾,其实就是旧中国黑帮大佬的真实写照,既有江湖义气,也有投机钻营的私心。 1950年,他本来想迁去法国远离是非,可台湾方面要收27张护照15万美元的费用,这钱他根本拿不出来,迁法的念头只能作罢。这时候孟小冬一句“我跟着去,算丫头还算女朋友呢?”点醒了他,63岁的他和40岁的孟小冬正式结婚,这是他第五房太太,也是最后一房,算是他在香港两年灰暗日子里唯一的暖色。 1951年8月16日,63岁的杜月笙在香港病逝。临终前他立下遗嘱,所有遗产只有存在宋子良那里的11万美元,每个太太分1万,长子分1万,没出嫁的女儿分6000,出嫁的分4000。他的遗愿特别简单,就是死后能葬回故乡上海浦东高桥,可直到现在,他的骨灰还埋在台湾新北市的大尖山麓,没能落叶归根。 很多人现在还美化杜月笙,说他“重情重义”“江湖传奇”,却忘了他手上沾过无辜者的鲜血,忘了他的财富都是建立在底层百姓的痛苦之上。真正的历史从不是非黑即白,杜月笙有他的可取之处,比如重视教育、支援抗战,但他的罪恶更不能被掩盖。我们记住他,不是追捧他的黑帮生涯,而是要从他的故事里看清旧中国的黑暗,明白太平盛世的来之不易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