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6年,一位北大数学系教授请教钱学森问题,钱学森却说:“连这样的问题你都不懂?”教授羞得满脸通红,转身走了。秘书看不过去,随后去“批评”钱学森,钱学森多年后却说:“张秘书对我的帮助很大!” 1956年7月,当时的张可文可一点也没觉得这是一份“美差”那会儿她刚从北大数学系毕业,书教得好好的,讲台站得正稳,突然中科院力学研究所来人通知,要调她去给一位刚回国的科学家当秘书。 你想想啊,1956年的中国正喊着“向科学进军”的口号,新中国成立才7年,各行各业都缺顶尖人才,钱学森可是冲破美国重重阻挠才回国的“国宝级”科学家,能给这样的人当秘书,在外人看来是天大的机遇,但张可文心里直打鼓。她后来回忆说,当时最怕的不是工作累,是怕跟不上钱学森的节奏——这位科学家的思维快得像闪电,对学术的要求严到近乎苛刻,连文件里的一个标点错误都能揪出来。北大数学系毕业的她,原本觉得自己专业功底够扎实,可跟着钱学森没多久就发现,这位先生不仅懂力学、航空航天,连数学、物理甚至工程设计都门儿清,简直是“全能型学霸”。 那位北大教授请教的问题,后来查资料才知道是关于流体力学的基础应用,放在现在可能是研究生阶段的知识点,但在1956年,国内相关领域的研究才刚起步,很多教授都是边学边教。钱学森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,倒不是故意羞辱人,而是他刚从美国回来,习惯了快节奏的学术交流,加上当时急于组建科研团队、突破技术封锁,心里憋着一股“时间不等人”的急劲儿。你得知道,他回国时带回来的不仅是知识,还有改变中国科技落后现状的迫切愿望,当时美国对中国实行技术禁运,连一颗螺丝钉都不让进口,想搞导弹、搞航空航天,只能靠自己摸索,他怎么能不着急? 张可文说,她当时看着那位教授通红的脸,心里特别不是滋味——都是搞学术的,谁不想被尊重?更何况那位教授比钱学森还大几岁,在北大教了十几年书,也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她犹豫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早就找到钱学森,没绕弯子直接说:“先生,您昨天那句话太伤人了,学术上的问题没有高低之分,人家来请教是信任您,您这样说会让大家不敢跟您交流的。”这话要是放在别人身上,可能会觉得秘书越界了,但钱学森没生气,反而愣了一下,然后低头沉默了好久。 后来张可文才知道,钱学森当晚就翻出了那位教授的论文,仔细看了一遍,发现对方的研究方向是纯数学理论,和自己主攻的应用力学确实有差异,那个问题对纯数学研究者来说,确实不算简单。他后来在团队会议上特意提了这件事,没指名道姓,但说“学术交流要互相尊重,不能因为自己懂就轻视别人”,这话让当时在场的那位教授心里暖了不少。我特别佩服张可文的勇气,那个年代等级观念还比较重,秘书敢“批评”顶头上司,而且还是钱学森这样的名人,真的需要很大的底气,更难得的是钱学森能听进去意见,这种自省精神比他的学术成就更让人敬佩。 很多人后来都说钱学森“傲慢”,但其实是不了解他的性格——他对学术上的敷衍零容忍,对自己的要求比对别人更严。张可文跟着他工作了8年,说钱学森办公室的灯经常亮到后半夜,桌上的草稿纸堆得比字典还高,连吃饭都经常忘了时间。1958年搞“两弹一星”预研时,他为了一个数据误差,硬是和团队熬了三个通宵,直到找到问题根源才肯休息。他不是不懂得尊重人,而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科研上,有时候难免忽略了别人的感受,而张可文的“批评”,恰好点醒了他——搞科研不是一个人的战斗,需要团队协作,需要尊重每一个参与者的付出。 钱学森后来在回忆录里写,张可文的提醒让他明白,“科学没有国界,但科学家有祖国,而团结国内的科研力量,比什么都重要”。正是因为有了这种转变,他带领的团队才越来越有凝聚力,从1956年力学研究所成立时的几十人,发展到后来的几百人,培养出了一大批顶尖科技人才。你想想,如果当时钱学森没有听进张可文的话,依旧保持那种“居高临下”的态度,可能很多人会因为怕被指责而不敢发表不同意见,科研进度说不定会受影响。 这件事也给我们一个启示:真正的大师,不仅要有过硬的专业能力,还要有自省的勇气和尊重他人的胸怀。现在有些所谓的“专家”,稍微有点成就就目中无人,听不进不同意见,对比钱学森,真的差太远了。张可文只是一个普通的秘书,但她用自己的勇敢和正直,影响了一位科学巨匠,也间接推动了中国科技的发展,这种“小人物”的力量,同样值得被铭记。 1956年的那场小风波,没有影响钱学森和那位教授的关系,后来两人还合作发表了一篇论文,成为学术史上的一段佳话。而张可文,后来也因为工作出色,成为了中科院的一名研究员,继续在科技领域发光发热。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,学术交流需要坦诚,需要尊重,更需要互相包容,只有这样,才能凝聚起推动科学进步的强大力量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