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年,国民党团长楼将亮的夫人陈愉,在武汉一家医院内被6人轮奸。虽然说这是军官的夫人,但是作案的6人毫不畏惧,事后甚至一度逍遥法外。直到事情越闹越大,直接捅到蒋介石那里,才最终让6人绳之以法。这里面有何隐情呢? 当时正是内战最吃紧的阶段,楼将亮因肺结核住进了武汉陆军总医院。陈愉带着两个孩子赶来照料,这种事在军属中并不少见。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就在军医院这个纪律最该严明的地方,六个国军军人竟敢闯入病房作案。 楼将亮是黄埔五期出身的军官,从整编第九师一路做到运输大队长,算是中层干部。他对陈愉感情一直很好,这次住院,陈愉没有推辞,一边照顾丈夫,一边料理孩子。 陈愉出身军人家庭,父亲在抗战中阵亡,她自己也吃过不少苦,性格坚韧,做事细致。 事发那晚,陈愉出去洗衣服,被几人从走廊强行拖进一间空病房,时间是凌晨两点。楼将亮得知后第一时间让她报案,但医院院长试图私了,军法单位更是拖了两个多月毫无动作。 这种冷处理让陈愉心寒,但她并没有放弃,而是频繁前往军法处,甚至抱着婴儿在门口守上半天也不肯走。 陈愉不是不知道结果可能无果,但她清楚,若沉默,下一位受害者可能就是别人的妻女。 这些军人不是普通人,其中崔博文有靠山,他的叔父崔廷献是当时在武汉系统内颇有影响的人物,这也成了军法处迟迟不动的原因之一。 几人肆无忌惮地在医院中走动,甚至传出风声,说“没人能动得了我们”。消息传开,医院气氛压抑得可怕,很多护士不敢多说一句话。 楼将亮后来亲笔写了一封信,托人转交给蒋介石。信中没有长篇铺陈,只是叙述事情经过,并附上军纪涣散的具体表现。他知道,蒋介石最不能容忍的,是军心涣散和下属败坏名声。 这封信投出去三个星期后,军法处才终于有了动静。 白崇禧接到蒋介石电报后,在武汉派出专案调查组。这支调查组白崇禧亲自审定成员名单,还要求不得泄露风声。他们调取了当晚病房的护士记录、保安登记、值班表格,一点点排查。 陈愉也终于有了陈述的机会,一一指认每个参与者。 调查推进之际,汉口妇女协会组织了一场公开集会,声援陈愉。上百名女性在报馆前举牌抗议,报纸也开始大篇幅报道此事,不少读者来信要求军法严办。 妇女协会还向白崇禧提交联名信,指出医院作为军属集中地,本该最安全,如此案件却屡屡发生,不能再沉默。 调查结果出来后,崔博文拒不认罪,称“只是误会”,但证据确凿,还有其他证人作证其为首。张志鸿、李长钊等人开始互相推诿,王永年从头到尾不发一语,刘子云和袁尚质则供出部分细节。 最终,崔博文等四人被判死刑,于1948年冬天在武汉执行枪决,另外两人被送往汉阳监狱服刑。 楼将亮的肺病并未痊愈,他们夫妻俩带着孩子随部队南迁,后来下落不明。 有人说他们去了广州,有人说在撤退中病死,但无论是哪种说法,这对在乱世中挣扎的小家庭,最终还是没能见证一个公正安稳的时代。 事件过后不久,白崇禧曾在会议中讲:“军纪若亡,国必不存。”那年,国民党在内战前线的败局已经无可挽回。
